子,爬冰卧雪、风吹日晒的也不容易,他们时常路过哪个窝棚,就进去歇歇脚、喝口热乎水。
正常的跑山人是不敢得罪护林员的,但邢三不一样。按周春明的话,邢三多少年前就捅过护林员。
邢三倒不是小气,他纯是不爱与人来往。但自从搬去解忠楞场,又占了大皮窝子上的窝棚,邢三原来的窝棚就彻底废弃了,他确实一直都没回去。
往来护林员看那窝棚很久都没人住,就将其当成了落脚点。
邢三走的时候把炉子都拆走了,那些护林员给他重新装了炉子,平常过去烧点开水。而且还备了少量苞米面,饿了能煮碗糊涂粥充饥。
如今的邢三是不管这些了,可此时陈维义道:「那护林员说,前天早晨他接班以后,路过那窝棚就觉着不对。」
说到此处,陈维义摊手道:「他说平常他们几个班的人,出来进去都给门支上。可前天上午到那儿,那窝棚门敞着呢。」
赵军听得直皱眉头,所以他没顺着陈维义的话往下说,而是问道:「陈所长,这是哪个护林员提供的线索啊?」
不怪赵军有疑惑,今早他跟陈维义从54林班下来的。
出来以后,陈维义就回派出所了。
驻场派出所,驻地挨着永安林场。陈维义回去的话,不需要赵军回屯子那幺长的时间。
但即便如此,这分开才几个小时啊?陈维义就能找到大林班那边的护林员问话,这也太邪乎了。
「一个姓刘的护林员。」陈维义道:「他跟昨天那个姓张的护林员,他俩是前后院……」
赵军闻言一怔,难以置信地道:「张济民给说出去了?」
陈维义点头,苦笑道:「他早晨回去碰着他家后院姓刘那的,他俩唠唠嗑就说出去了。」
赵军:「……」
赵军没想到,自己严防死守李如海,结果张济民的嘴竟然也这幺松。
「说也行啊。」陈维义呵呵一笑,道:「这不就来线索了吗?」
「啥线索啊?」赵军问,陈维义道:「姓刘那护林员说,他在窝棚后边捡一卷黄叶子。」
陈维义此话一出,赵军瞬间瞪大了眼睛,然后就见陈维义双手比划著名说:「卷好的,卷成桶的。」
这时候赵军就觉得,那遗落的黄叶子,就是歹徒从王久盛窝棚里带出来的。
「那黄叶子呢,陈所长?」赵军问,陈维义道:「在你们那姓张的护林员手里呢,现在应该送到林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