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太大,整一车不好办啊。」
这话倒是不假,在东北形容一个人窝囊,就说他窝吃窝拉。
熊瞎子冬眠不窝吃,但是它窝拉。再加上在那狭小空间内一待几个月,刚出仓子的熊,身上味道不是一般的难闻。
如果现在赵军坐在这熊尸体上,坐两种起来,赵军身上就沾了那股难闻的味道,而且几天都下不去。
许长明也知道,所以他把刚才用来撬棕熊的松木棒架在两块石头之间,然后他坐在松木棒上一边抽烟,一边跟赵军说话。
此时赵军正在摘棕熊的灯笼挂,他今天没法给这熊弄回家,就想着给它膛收拾干净,然后明天再开解放车过来拉。
「小子。」这时,许长明抽着烟,探着头对赵军道:「你说,你后来让我打那几枪,是不是多余?」
「那可不是多余呀,许爷。」赵军一边摘肠子,一边说道:「永胜那周成国,你认识吧?」
「认识,但不熟。」许长明如此说,赵军道:「他前年冬天,撵走坨子的熊霸,撵到石塘带里,磕死了一个,完了里头还有一个。那个出来,就给他收拾了。。」
赵军正说话时,不远处仓子门内,一双乌黑的小眼睛提溜乱转。
「我听说他受伤了,完了你给他救了,是不是?」许长明问,赵军道:「是倒是,但许爷我不是说这个,我让你多叫两枪,就是怕遇着我老周大哥这种事儿。」
「啧!」许长明闻言吧嗒下嘴,道:「像他那种情况太少了,得咋能碰上啊?」
「呵呵……」听许长明这幺说,赵军一笑,道:「那天是他呀,他还是有经验,要不换二一个人呐,当场就得交代。」
「那倒是。」许长明附和一声,此时他和赵军都背对着熊仓子的方向,赵军蹲在地上,许长明坐的稍微高一点。
可就在这时,许长明忽然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,对赵军道:「你摘完那肠子,把这波棱盖给我剔下来。」
「哎。」赵军擡头看了一眼,忽然觉得头顶一暗。
「呼……呜……」这时赵军听到山风中夹杂的喘粗气之声,并伴随着丝丝腥臭。
「小子。」许长明应该是要和赵军说什幺,可他一回头就看见赵军蹲在那里,而他身后正站着一只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