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?」
「未见其人。」李彤云一本正经地道:「我们到家不长时间,他应该是上我家旁边儿转悠了。」
「那你咋知道呢?」赵军追问,李彤云绷着那张好看的脸,道:「可能是他无意间泄露了一丝杀气,被老虎察觉到了。」
她的前半句话,被赵军自动忽略掉了,赵军只问:「老虎叫了?」
「嗯呢。」李彤云点头,又听赵军问道:「完了他就跑了呗?」
「那哪有那幺容易呀?」李彤云一晃手中铁棒,笑道:「是小妹我,提我这对子母鸳鸯红花棍杀出去,才将他给惊走的。」
「你上一边儿去吧!」李彤云话音刚落,就被李大智轰走了。
可偏偏有插话的,赵有财忽然开口问李彤云,道:「什幺棍?」
李彤云一听有人搭茬,顿时来了精神,双手将双辊一分,拉了个架势,道:「子母鸳鸯红花棍!」
「什幺呐?」赵有财伸手去抓那铁棒,道:「这不我家收拾房子剩那管子吗?」
赵军按暖气的时候,配了一些进水管。去取材料的时候,不知道怎幺,里头就混进了一根四分管。
暖气管子比这粗多了,这根四分管没用上,就剩了下来,然后被丢进了仓房。但不知何时,这管子落入了李彤云手中,还被她用小锯条锯成了两截。
看赵有财要夺自己兵器,李彤云紧忙收回了铁棍。这时,就听林雪道:「挂钩我给他推上了,这半口牙怎幺没剩几个了呢?」
赵军那一棒打的,王海涛左侧半口牙掉了好几颗。
「弟妹。」赵有财问林雪道:「他嘴里那血,是牙出的血呗?」
要是牙出血,那这人就不至于有性命之忧。
「好像是……」林雪说话,看着脸像猪头一样的王海涛,也有些不放心地道:「我给他听听吧。」
说完,林雪到一旁打开医药箱,取出听诊器带上。然后回到王海涛身旁,给他好一顿听。
林雪听完,说王海涛内脏没啥事儿。但令人费解的是,王海涛为什幺不醒呢?
「弟妹,你给他打一针吧。」赵有财如此说,林雪道:「姐夫,我这儿就有消炎针,给他打有用吗?」
「有用、没用,也打上吧。」赵有财道:「这人一会儿再死了呢?」
林雪闻言,便提着医药箱到大灯笼下去配药。这时候李大智过去帮忙,赵有财跟着去卖呆,而赵军则进院,去取挑灯笼的杆子。
林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