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干吧」没说出口呢。
这时,一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李彤云,有些惋惜地走回外屋地。
老太太看她回来,便问道:「小云,他们唠啥呢,那幺热闹呢?」
见金小梅等人都向自己看来,李彤云一笑:「我哥还有臣哥,撺掇我军哥起事,我军哥不干。」
李彤云话音刚落,就听东小屋响起电话铃声。
「军哥!来电话啦!」李彤云清楚,这个家有对外业务的,只有赵军和王美兰两个人。
而相比较起来,来电话还是找赵军的比较多。
「来啦。」赵军快步出屋,穿过外屋地过去接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赵军刚「喂」了一声就听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:「是赵组长吗?我是陈维义呀。」
「陈所长。」赵军应道:「我是赵军,你这是在哪儿呢?」
「我在城里呢,咱林业医院呢。」陈维义如此说,赵军紧忙问道:「王海涛咋样儿了?」
「他缓过来了。」陈维义道:「但是一句话不说,问啥都不说。」
王海涛这都进了医院,也就不能再对他用大记忆修复术了。
「他说不说咋地?」赵军不解地问:「他不说话,咱还判不了他啦?」
「那倒不是。」陈维义道:「不说别的,他袭击你这事儿,他就洗脱不了。再一个,凶器也对上了,这他咋也没跑。」
说完这句话,陈维义话锋一转,道:「关键问题是,他还有赃款、赃物呢,之前卖黄叶子的钱,还有七张大皮,那叫一万来块呢。」
「钱啥的,他不得给他媳妇啊?」赵军这话,得到了陈维义的认同,道:「就是啊,现在就是差他媳妇、孩子都没找着呢幺。」
赵军闻言,没接陈维义的话茬,而是问陈维义道:「陈所长,咱昨天发动群众,在出山道上拦啥的,都没有用啊?」
「没有。」陈维义道:「她姐家,我们也去人了,没有。」
「那不能上她姐家。」赵军道:「她男的给她姐夫弄死了,她还能上她姐家去吗?」
「这不实在找不着了吗?」陈维义道:「她家也没有别的亲戚了。」
说到这里,见赵军还是没接话茬,陈维义道:「赵组长,这事儿还得麻烦你了。」
赵军不是很乐意接这活,但陈维义话说到这里了,赵军便道:「陈所长,那我知道了,我告诉我们护林员,让他们上山啥的,多给留意、留意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