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咋地啦?」王美兰又问:「谁欺负你们啦?干啥呀这是?」
「屯长,我们让黑瞎子给撵了。」秦宏志道:「好悬就回不来了。」
「你俩没搁楞场干活吗?」王美兰问,秦宏志刚要说话,就听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:「这吵吵把火,咋地啦?」
王美兰转头望去,就见张援民、林祥顺先进了院子,后边跟着二人的妻儿。
「咋地啦,二叔?」林祥顺进院,就关切地问赵有财道:「我咋听你骂人呢?谁招咱了?」
这就是自己人,不管赵有财骂人是对、是错,林祥顺只问一句「谁招咱了」。
赵有财气呼呼地没说话,张援民看向武大林、秦宏志,道:「哎呀,这不西山屯那俩哥们儿吗?」
武大林、秦宏志双双向张援民点头致意,而紧接着就听张援民问道:「这干啥呀?脸上刮一道儿、一道儿的,在山上让啥撵啦?」
你看,张援民他就有经验。他一眼就看出来了,武秦二人脸上的伤不是被山牲口抓的,而是被山牲口撵时,由于慌不择路、连滚带爬,被树条子刮的。
「我俩让黑瞎子撵了。」秦宏志擡手比耶,道:「俩大黑瞎子,好悬给我俩踢腾了。」
「黑瞎子?」听到这仨字,张援民眼睛一亮,他刚要说啥,胳膊就被杨玉凤拽了一下。张援民一怔,随即就挨了杨玉凤一杵子。
杨玉凤这种行为,是很不给自家老爷们儿留面子的。
但杨玉凤没办法,在面子和小命之间,总得要命吧!
张援民刚要说话,又被小铃铛拽了一下,小铃铛肯定不能打她爹,但见小铃铛撇着嘴、红着眼圈,一副要哭的样子,张援民撇了撇嘴,没再说什幺。
「行啦,走!」这时,王美兰招呼大伙,道:「咱上屋说去。」
「屯长,我们不进屋了。」武大林低头看看自己破开的棉袄,道:「我俩这一身埋了吧汰的,你让大少爷出来,我俩跟他说几句话……」
「说啥呢,大林?」王美兰打断武大林的话,道:「到家了,还能不进屋?我要那样儿,我就不当你们屯长了。」
说着,王美兰手往房前一甩,道:「走,上屋坐会儿、喝口水!」
这帮人呼呼啦啦进屋,武大林、秦宏志说什幺也不往里屋去,赵军、王强就陪着二人在外屋地落座,赵有财坐在一旁的四脚八叉凳上。
武大林喝了两口温水,双手捧着茶缸,对赵军哽咽道:「大少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