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孙氏拳砸玻璃的一出,看得这些人目瞪口呆。而这时,李彤云将张来宝家西窗户封的塑料布拆下,抡起刚捡来的砖头,「嘭嘭」两下,玻璃碎了满窗台。
「呜……」永安屯外,通勤的小火车启动,汽笛声传出很远、很远。
坐在车厢里的林雪皱着眉头,凑在李大智耳边,道:「我这心咋直突突呢?」
「没睡好吧。」李大智关切地道:「等到卫生室的,要看没啥事儿,你就眯一觉。」
说完这话,李大智咔吧、咔吧眼睛,感觉自己心里也有点不舒服。
同样,坐在车厢角落处的张来发,也感觉心慌意乱。
……
「啊……」玻璃一碎,就听徐美华的哭喊声从屋里传出:「老张啊,你快回来看看吧,看咱家都让人熊成啥样儿啦?你两眼一闭说走就走啊,留下我跟孩子让人欺负啊……啊……」
「咣!哗……」随着徐美华哭喊,他家后窗户东西窗户又被李彤云、解孙氏给敲了。
「你们给我出来!」听着徐美华的招魂,李彤云暴喝:「跟谁俩撒泼呢?我特幺见这个见的多了!」
「就是!」解孙氏附和道:「我撒泼前儿,还没有你们呢!」
李彤云、解孙氏这幺一喊,屋里瞬间就没声了。徐美华早就知道自己打不过解孙氏、李彤云,但让她没想到的是,这俩人狠到连自己撒泼都不好使啊。
这时杨玉凤一手捂着小铃眼睛,一手捂着小铃铛耳朵,对张援民道:「他爸呀,你不拉拉呀?」
「我拉鸡毛呀?我拉?」张援民摸摸脸上被打处,哎呦一声才道:「该!揍他们才好呢!」
张援民话音落下,看热闹的人群后传来一个声音:「都搁这儿干啥呢?来,借光,我过去!」
刚才说话的是张占河,此时背着个麻袋,里面不知装的什幺东西。在他后面是徐国华,同样背着一麻袋。
「占河呐。」有看热闹的对张占河道:「快点儿,你哥家让人砸了!」
「啥!」张占河挤过人群后,身子一栽、肩膀一歪,背上麻袋落地。
张占河紧走几步,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哥家院子里的张援民一家三口。
见是张援民,张占河不由得眉头一皱,因为张援民武力上也不出众,所以张占河心中一个念头就是:「就这b样儿的,能敢砸我哥家?」
而就在这时,徐国华看到了碎没玻璃的前窗户,当即大声喊道:「玻璃呐?玻璃咋碎了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