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「要不你让他二叔再抽他一顿。」
「唉!」张占河重重叹了口气,这事都过去四年了,当时就往死里抽了张来宝、张来发一顿,现在还抽啥了?
「不是,嫂子?」但张占河心里堵得慌,他看向徐美华问道:「我就纳闷了,这事儿就咱几个知道,不是来宝、来发说的,那还能是谁说的?」
「那……那……」徐美华是说不出个所以然,这时徐美华忽然想到,当年她偷把这事跟徐国华说过。
那是因为徐国华上山砍架条回来,到家听说张占山往死里打张来宝、张来发,他这当大舅的就过来问问。
对自己亲弟弟,徐美华就没藏着,便把这事跟徐国华说了。
可在徐美华看来,她弟弟不可能把这事往外说。
见徐美华不说话,张占河心里火又上来了,当即追问道:「那还能是我跟他二婶儿说的?」
「那不能,那不能!」徐美华说着,起身过去狠狠给了张来宝一个嘴巴,然后一边给张来宝使眼色,一边大声质问:「犊子玩意,是不是你说的?」
「不是啊,妈!」张来宝捂着脸,道:「我虎啊,我往外说这事儿?」
徐美华以为是张来宝说的,可这真不是。
「那咋传出去了呢?」徐美华追问,却听张占河插话,问张来宝道:「能是不是来发说的?」
「我不知道啊。」张来宝道:「来发上班去了,要不等回来再问问他吧。」
「还问鸡毛啊!」张占河没好气地道:「问出来能咋地呀?查出是他说的,我就有脸呐?」
「占河呀,你消消气。」这时徐美华劝张占河,道:「现在已经这样儿,那咋整啊?」
说完这句,徐美华又一指张来宝,对张占河道:「要不你整死他得了,就j8当我没养活他,这什幺逼玩意。」
徐美华这话,听着是骂张来宝,实际就是在硬压张占河的火。
亲二叔还能给他侄儿弄死吗?再说就张占河能下那狠心,ga也不让啊。
张占河没办法,只能气呼呼地坐回炕沿边。而这时,赵慧对徐美华道:「嫂子,要我说呀,以后咱两家也别来往了。」
听赵慧这话,张占河猛地转头看向自己媳妇。
「弟妹,你这说啥话呢?」徐美华刚开口,就听赵慧道:「嫂子,咱不说别的。自从你家我大哥走,占河没少给你家干活吧?
捡柴火给你拿,完了隔三差五还来给你劈柈子。我在家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