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喝多。」
「我小弟真没咋地。」这话是马玲说的,虽然她小弟说她下雨挨浇不知道躲,但在此时的马玲看来,马洋真没啥事,走路即便没有赵军扶,他走的很稳,而且从屋出来的时候,马洋脸一点都不红。
赵军斜了马玲一眼,斜得马玲一头雾水。
「孩子,这是熊瞎子肉,有肥的、有瘦的,还有个掌,你们拿回去吃。」王美兰递过来一个麻袋,麻袋口用绳系着,里头装了二十斤的熊肉,还有一只熊掌。
「谢谢、谢谢婶儿啊。」马洋竟然没客气,直接接过了麻袋。而此时在大灯笼灯光下,众人没看出来,马洋上一秒还正常的脸色,瞬间就红了。
「给你爸、你妈带个好啊。」赵有财道:「今天没跟我亲家喝上酒,等哪天的啊。」
「好嘞,叔。」马洋像个大人似的,回应赵有财道:「哪天咱再喝。」
「嗯?」赵有财一怔,就听赵军对马洋道:「走吧,小洋,姐夫送你回去。」
「不用,不用。」马洋擡手就推赵军,道:「就这两步道儿,送什幺送?我又没喝多!」
「我溜达溜达。」赵军找借口,道:「我正好看看爸、看看妈,我也挺长时间没过去了。」
「不用你看呐。」马洋说完这话,提着麻袋就跑。
这一幕,看得赵有财、王美兰、马玲都是一愣,赵军紧忙追了出去。
至今为止,赵军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马洋喝多是什幺样子的人。
被赵军追上的马洋,此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走一路就数落赵军不该跟着他。
赵军也不理他,只跟着马洋往马家走。
就在拐弯的时候,赵军、马洋遇到了一个屯子的梁家成。
这梁家成是马大富的徒弟,在家行二,熟悉的人都叫他二成子。今天就是他和一个外号叫刘包裹,帮着马大富、王翠花捞了稻池子里的草。
都是熟人,见面必须得打招呼,可还不等赵军、梁家成说话,就听马洋唤道:「二成子。」
「这孩子……」梁家成一怔,随即道:「是不是虎啊?」
梁家成是有那外号不假,但长辈、同辈般儿大般儿的叫行,比他小太多的就不行了。
尤其两家关系好就更不行了,这就像赵军不能管林祥顺叫顺子一样。
「二哥啊!」赵军紧忙解释道:「这孩子喝多了,你别搭理他。」
「谁喝多了?」马洋扒拉赵军,没好语气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