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攒下来,即便再省,也得有一定的日常开销。
「嗨呦,你知道个屁!」张济民道:「一千二,咱家是得攒三四年,但搁我们赵组长那儿,这一千二啥也不是。」
说到这处,张济民话锋一转,道:「赵有财一个月抽烟都特幺得二百块钱,一年光抽烟就两千多。」
听张济民这话,孙云霞短暂的沉默了两秒,然后才道:「那你到底啥意思?」
「我啥意思?」张济民道:「我意思是给我们赵组长溜须好了,他手指缝里给咱落(lá)落(lá)点儿,都顶咱那一千二了。」
「你这能行吗?」孙云霞还有疑虑,却听张济民道:「老四两口子那熊样儿的,要没有赵组长,他俩都得饿死。
你再看人家现在过得啥日子?那我不比老四强啊?我给赵组长溜须好了,以后他领我上山打猎,那钱不哗哗的呀?」
听张济民这话,孙云霞忽然感觉挺靠谱,并为张济民补充道:「对了,还有咱家儿子工作,你看能不能问问赵组长,让他帮忙给安排了。」
「那还用问吗?」张济民笑道:「老四那种地都流哈喇子的手,赵组长都给他安排当保卫员去了,何况咱儿子呢?」
其实张援民没他说的这幺不堪,完全是这老小子瞧不起张援民罢了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一听自己儿子工作能解决,孙云霞笑着在张济民胳膊捶了一下。
而在这时,忽然一个声音传入二人耳中:「哎呀呀,这两口子大早晨的,不搁被窝里轱辘,跑树后头腻歪来了。」
张济民、孙云霞闻声望去,就见本屯的刘寡妇正笑呵呵地看着他俩。
「滚犊子!」孙云霞笑骂一句,然后回头对张济民道:「走,咱回家。」
两口子回家是取钱去,可刘寡妇见状,大声笑道:「啊,这两口子是走半道儿渴了,要回家解渴儿去呀!」
刘寡妇刚说的「渴」,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渴,而是生理需求。
这老娘们儿是啥都敢说,说得张济民一个老爷们儿挂不住脸,说得孙云霞又羞又恼,提着刨根就撵刘寡妇。
刘寡妇撒腿就跑,边跑边笑,声音中满是戏谑道:「张三儿娘们,你快跟你家老爷们儿回家吧,要不他渴劲儿过了,你不遭罪了吗?」
「去你妈的,刘寡妇!」孙云霞骂道:「你个养汉的b,你特幺不要个逼脸……」
养汉的意思,就是靠身体挣钱。这年头甚至二三十年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