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是实在亲戚,赵军又是干部,这年头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。
见赵有财面露难色,张济民忙问缘由。听完赵有财的担忧,张济民笑道:「赵师傅,你忘了了?」
「嗯?」赵有财一愣,就听张济民补充道:「你忘了我们是干啥的了?」
赵有财皱起眉,小眼睛微微眯起。张济民接着说:「赵师傅,我们是护林员啊!他韩胜利要真敢嘚瑟,你和赵组长啥也不用管,你看我咋收拾他就完了!」
「嗯?」赵有财一怔,张济民笑道:「他上山打猎,总得开枪吧?只要他开枪擦破一块树皮,你就看我怎幺收拾他。」
「这……能行吗?」赵有财怀疑道:「这幺大山场,你能碰着他吗?」
要想在这大山里找人,那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「赵师傅。」张济民面露坏笑,道:「我不用次次抓他,十次里能抓着他一次,我就罚死他!」
说完这句,张济民又补充道:「以前那帮盲流子,还不打枪呢,那都让我们收拾啥样儿了?」
这时候的赵有财,咔吧咔吧小眼睛,似有若悟地喃喃道:「还能这样儿呢?」
这就是认知上的差异,赵有财打围这幺多年,从没遇到过这种事,也没哪个护林员敢拦他。所以赵有财压根想不到,还能这幺干呢。
可江湖人送外号二咕咚的赵有财,此时却上下打量了张济民一番,然后试探着问:「你这幺整,能行啊?」
赵有财会这幺问,是因为张济民和韩胜利住一个屯子。按本地话说,这叫屯亲。而且韩胜利和赵家的矛盾,跟他张济民毫无关系,他能主动掺和这事,可见这人不是善茬。
「那有啥不合适的?」张济民一脸坚定地道:「他昧我们组长家的狗,就是昧我们护林队的狗!」
……
此时昧狗的韩胜利,进山场已有一会儿了。忽然,他家的五条猎狗纷纷朝前边「汪汪」几声。
声音不连续也不激烈,韩胜利瞬间反应过来,这是碰到人了。
紧接着,一个高大的身影跌入韩胜利眼中。
「呀!」看到来人,韩胜利一怔,试探着问道:「你是顾四小子?」
来者正是顾洋,最近半年林区四个家属区谁家红白喜事,顾洋都去给帮工,所以认识人挺广的。
此时的顾洋,脸色苍白,跌跌撞撞到韩胜利跟前,道:「韩叔,吓死我了,黑瞎子给黑瞎子吃了!」
「啊?」韩胜利大惊,但随即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