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手指树上刻着的字,说道:「你别跟我宋队长、八队长的,谁也不好使,罚你们五十块钱。」
「啥?」韩胜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小年轻,问道:「就这就罚我五十块钱?」
「啊?」小年轻却是理直气壮地说道:「那要不你包我棵树?」
韩胜利瞬间就无语了,这百年大树得多少钱呐?
而此时韩文学仍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就以为这小年轻是个刚上班的不懂变通。
「小兄弟呀,」韩文学再次笑着说好话道:「多大点事啊,不至于呀。那啥……我跟你们宋队长关系都老好了,还有你们护林队那个张济民,我们都一个村子的。」
韩文学不提张济民还好,他一提张济民,小年轻顿时面露冷笑。
而此时往东十四五米外,张济民正带着八个护林员,藏身在三棵并排松树之后。
韩文学的话飘入几人耳中,八个护林员都齐刷刷地看向张济民。
而张济民脸不红、心不跳地小声道:「他们得罪咱赵组长,就是得罪咱全体护林员。」
说完这话,张济民一挺胸脯,傲气地补充道:「一会儿谁都不用给我面子,就给我打,打出了事算我的。」
听张济民这话,八个护林员心中不屑,但他们不屑的是张济民狐假虎威。可他们认为张济民有一句话说的对,那就是得罪赵组长,就是得罪他们所有护林员。
当这八个护林员摩拳擦掌时,那独自面对韩胜利、韩文学和顾洋的年轻护林员,正用手中树杈点着韩胜利胸口,问道:「我问你呢,那树上字是不你刻的?」
韩胜利也来了脾气,直接擡手将树棍扒拉到一旁,然后回瞪小年轻道:「我刻的能特幺能咋的?」
「我艹!」小年轻闻言,怒道:「你跟谁说话特幺特幺的呢?跟我说话给你那啷当收回去!」
「我就这幺说了,你特幺能咋地??」韩胜利上前一步,不甘示弱地瞪着小年轻。
韩文学见状,紧忙擡手拽住韩胜利。而就在这时,一向老实巴交的顾洋竟往前冲了两步,用胸脯一顶小年轻。
顾洋生得人高马大,小年轻被他顶得后退两步,然后将手中树杈甩向顾洋,道:「敢跟我动手,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!」
「呵!」顾洋冷笑,道:「那你纯吹nb呢,我……」
顾洋话刚说到这里,就听远处有人道:「光荣啊,吵吵啥呢?」
这小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