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招。毕竟总不能零下三十多度,让人坐外头吃席吧?
而且冬天菜少,不像夏天,自己小园里种的茄子、豆角、柿子、辣椒一堆一堆的。再加上山野菜、小河鱼,怎幺也能颠对个六个菜、八个菜呀。
眼下春种基本已经结束,地里再有活也是零活。
所以近几天刘铁嘴就开始忙了,天天早出晚归。
当她看到马洋睡在自家门口时,刘铁嘴不由得一愣。但见马洋脸上的巴掌印,刘铁嘴暗暗摇头,心想这小子又让他爸给打了。
这都五月末了,外头也不冷,再加上小伙子火力旺,刘铁嘴也没管马洋,迳自进院回屋去了。
而人做美梦的时候,总是不愿意醒来。那边刘铁嘴都进家门了,马洋还在她家门口睡着,一直睡到林场职工下班。
得说李如海是真厉害,他出去一个小时的效率,就顶马洋忙活一天的。
当马大富、马胜进屯子时,赵军擡棒槌卖十万元的消息已被李如海给压了下去。
爷俩结伴往家走时,正好经过刘铁嘴家。
眼看刘铁嘴家大门口靠着个人,马胜皱眉道:「爸,你看那谁呀?咋还跑刘铁嘴家门口栖喝着呢?」
「那还能谁,永胜那大赖子呗。」马大富一脸嫌弃地道:「那次屯长大嘴巴子抽他,他特幺还敢来。」
在农村、在林区,单身女性无论是寡妇还是老姑娘,日子都不好过。
有些赖子专门喜欢往人家跟前凑,用本地话叫赖皮缠。
「妈的。」马大富说着就撸袖子,骂骂咧咧地道:「这逼养的不要个逼脸,看我特幺大嘴巴抽他!」
「嗯呢,揍他!」马胜附和道:「咱爷俩磕他一顿!」
不是这爷俩爱管闲事,关键是谁家都有女眷,谁家都烦那种赖子。
而且刘铁嘴是啥人呢?身体特不好,虽说不是残疾,但也差不多少。
赖子赖在她家门口,那也太欺负人了!
爷俩快步上前,而就在这时,刘铁嘴出来泼水,看到马大富爷俩从自家帐子在经过,当即喊道:「马大哥啊,你快看看你家老儿子,咋搁我家门口睡着了呢?」
「啊?」马大富双脚如生根一般,定在原地。
而刘铁嘴这幺一喊,马洋也醒了。他吧嗒吧嗒嘴,睁开惺忪的睡眼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父亲和大哥。
「爸,大哥。」马洋迷迷糊糊地道:「你俩下班啦?」
「俏丽哇的!」马大富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