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道的,跑这大远干啥呀?还能是跟咱过来的?」
孙、张两帮是跟宋家三兄弟乘坐汽车来的抚松,孙大谷不信那伙劫道的也有车。
「他们不能是得到啥消息了吧?」张富有被堵过一次,就被吓得够呛,此时他起身扫视众人,道:「听说咱们这帮人在这儿开会,就奔咱们来了。」
说完这话,张富有稍微停顿一下,才又道:「这要给咱们都抢了,他们可妥了。」
「不能啊,老张。」邵天鹏道:「咱这多少人、多少枪呢?还能让他们劫了?」
「就是的。」吴保国也道:「光天化日的,在城里头还能让劫?老张你寻思啥呢?」
听邵天鹏、吴保国这幺说,张富有不吱声了。
这时,吴保国招呼人去拿药水给徐老板三人处理伤口。
众人都围过去,七嘴八舌地问徐老板被劫的经历。
赵家帮几人也凑了过去,而这时,赵军忽然想起一事:「舒兰城外那伙劫匪之前抢过一苗琥珀龙啊!难不成他们真的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