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它从头到尾也不过一米,连屎带尿也不够七八斤,可它却在狩猎一只体重超过三十斤的狍子。
  只见小兽一双前爪死死抠着狍子后脑,一双后爪抓着狍子脖颈,将自己紧紧贴在狍子身上。
  这小兽学名黄喉貂,当地人称其为蜜狗子。这家伙性格凶残,战斗力极强。
  被黄喉貂抓咬的狍子一边惨叫,一边挣扎。它纵、尥、蹿、翻,甚至倒地滚起都无法摆脱掉身上的黄喉貂。
  忽然,一个黑洞洞的枪口自绿叶间隙中探出。
  「嘭!」当狍子带着黄喉貂从地上滚起时,一颗子弹擦着黄喉貂后脊梁就过去了。
  这一枪虽没打实,但子弹的劲力冲折了黄喉貂的脊椎。
  黄喉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冲飞出去。
  没了黄喉貂抓咬的狍子,一扭白屁股,一纵便消失在林间。
  狍子跑的太快,没捞着枪打的赵有财也不失望。刚才的一枪,打的赵有财心里畅快,多少天被老头儿看管的郁闷,似乎都随那一枪一扫而空了。
  「爸!」跟上来的赵军,见赵有财收枪,过来便问:「啥玩意儿啊?」
  「你过去看看吧。」赵有财下巴冲前头一点,赵军、李宝玉提枪向前。
  「哥哥,这啥也没有啊。」李宝玉扫视四周,不见有被猎杀的山牲口。
  「找枪溜子。」赵军提醒一句,而他说的枪溜子就是弹道轨迹。
  眼看左边有被折落的枝条,哥俩过去后,就闻到那倒伏的草中有一股骚臭。
  黄喉貂体味极重,山里的山狗子有吃黄鼠狼的,有吃狐狸肉的,但没谁吃黄喉貂。就这玩意的肉,哪怕是去了骚腺都没个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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