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还出去骚了。」
骚了是这边的方言,意思是这人好走、不安分。当然,这词带有贬义色彩。
「我累什么累?」李如海反问一句,随后笑着说道:「我大娘给我安排任务,让我搭搁搭搁给那骡子卖了。」
说完这话,李如海稍微停顿一下,才道:「我大娘发话了,我就是腿儿溜细了,我也得给办明白的。」
听李如海如此说,赵军心中很是受用,他道:「行啦,如海。今天你也没少挨累,咱回家歇歇,那玩意慢慢搭搁就行。」
赵军此话一出,李如海当即笑着应道:「哎,大哥,我听你的。」
坐副驾驶的赵有财往后斜了一眼,心里格外怀念自己的好兄弟李大勇。
回到大院,众人进屋,赵有财敏锐地察觉到王美兰看自己眼神不对劲。
赵有财狐疑地看了看王美兰,他在心里反思片刻,感觉自己也没犯啥错误啊。
「爸,给你茶水。」这时马玲递来赵有财的专属茶缸,赵有财乐呵地接过。
端过茶缸的赵有财吸溜一口茶水,撂下茶缸后,伸手拿过两个花生。就这样一边喝茶,一边吃着零嘴。
赵家帮七人也没闲着,他们七嘴八舌地聊着今天放山的经过。
「我今天拨开那野鸡膀子,底下有个小苗,我真寻思是呢,完了猫腰一瞅,看不是。」这话是张援民说的。
张援民话音落下,王强道:「难怪我大外甥说这前儿放山不好整呢,那家伙得瞪眼儿瞅啊。」
「瞪眼瞅,咱也没瞅着。」李宝玉丢了两颗花生米进嘴,道:「那老埯子能没有参吗?还是咱没找着啊。」
「参肯定是有。」赵军给自己人鼓气,道:「而且还得是大货。」
赵军此言一出,众人目光都向他投来,赵军继续说道:「寻思寻思那树上老兆,光四品叶就六苗,还有两苗五品叶、一苗六品叶,像灯台子啥的能没有吗?人家是没往上刻。」
听赵军如此说,众人纷纷点头。而就在这时,赵有财道:「今天趟草谁也不赖,就赖强子。」
「啊?」王强一听就不干了,当即冲赵有财道:「姐夫,那咋能赖我呢?」
「你瞎说话呀。」赵有财瞥了王强一眼,道:「那放山能啥都嘞嘞吗?」
「我……」王强知道自己在山上时说过不对的话,但他这时候不能就这么认下呀。
「姐夫。」王强忽然想起一事,忙对赵有财道:「我感觉不赖别人,就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