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赵军气的又要动手,却被赵有财拦下。
“行啦。”赵有财拽着赵军胳膊,道:“哪有你打的呀?”
说完这话,赵有财转向马洋道:“小子你等着的,晚上我给你送家去,我非告诉我亲家暴暴抽你一顿!”
“叔啊!”马洋将什么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展现得淋漓尽致,道:“只要你们能领我上山,打不死我就行啊!”
赵有财:“……”
赵军:“……”
邢三等人:“……”
即便马洋这小子挺气人,但他来都来了,还能怎么办?
“行啦!”赵军看了看马洋,无奈地叹口气,道:“把狗拴一边儿,咱排棍儿吧。”
“咱干啥,姐夫?”马洋很兴奋地问这么一句,赵军没好气地大声道:“排棍儿!让你干啥,你就干啥!”
“嗯,我知道啦。”马洋应了一声,然后手往旁边一指,道:“姐夫等我一会儿,我撒泼尿去。”
说着,马洋手往裤腰间一放,道:“来前儿那狗拽着我走,我都没工夫撒尿。”
说完,马洋就奔南边那棵树去了。
赵军嘴角一扯,想起了那句小品台词:“我那小舅子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。”
可让赵军没想到的是,打脸竟来得如此之快。
当他组织赵有财、邢三排棍儿时,就听马洋喊他道:“姐夫,你看这是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