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听哥一句劝,你现在跟我哥他车回去,到家你也别提上山这茬,你是该吃饭吃饭,该干啥干啥,就当没有这事儿。”
“这……”某一瞬间,马洋心中闪过一丝退意,但不得不说,这也是个主意正的,短暂的迟疑后,马洋脖子一梗,大声道:“我是他儿子,我不信他能打死我!”
赵军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邢三摇了摇头,缓步走向一旁,嘴里自言自语道:“真是孽啊!”
“姐夫!”马洋一把推开身前的李如海,来到赵军面前,道:“我豁出去了,我爸只要打不死我,这学我说啥也不上了,我就跟你上山!”
“行,小洋。”赵军答应的很痛快,可紧接着话锋一转,道:“上学、上山的咱过后再说,但今天你得先回去,等回家以后啊,你跟爸妈再好好商量……”
“不得,姐夫!”马洋脖子一梗,道:“我不能走!”
“你能走。”赵军好言相劝,道:“我们搭窝棚、抬参啥的,你搁这块儿也没有用。”
说完这话,赵军似乎想起了什么,紧忙补充道:“完了你放心,那棒槌抬出来,不管卖多少钱,你那份肯定不带差的。我是你姐夫,这你能信着我吧?”
“那倒能……”马洋忽然反应过来不对,当即话锋一转,道:“姐夫,我留下来咋没用呐?”
说着,马洋腰板一挺,信誓旦旦地道:“三大爷说我有福,我能找着棒槌。”
“我……”邢三没想到,刚才无意间的一句话竟刮拉着自己了。
“姐夫,你们该干啥干啥。”这时,马洋抬手向四周比划,道:“我就搁这儿给你找棒槌。”
见这小子油盐不进,赵军也是无奈了。岭西这边参帮对开眼人没有太明显的优待,但也没有慢待的呀。
因此赵军没法强制送马洋回家,只能装作没看见李如海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哥哥。”见赵军犹豫不决,李宝玉暗暗地催促了赵军一下。
“宝玉呀。”张援民拦下李宝玉,道:“把刚才如海记东西拿纸拿出来。”
“咋地了?”李宝玉一边掏兜,一边问张援民道:“你还要啥呀?”
“嗯。”张援民点头道:“我家西院仓房有个铁铸的炉子还有炉筒子,你顺手给捎过来。”
“拿那玩意干啥呀?”李宝玉问:“还要在这儿支个炉子?”
“咋咋地?”张援民道:“晚上这林子里多冷啊?你在家不烧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