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这老头子刚才的所作所为,赵军还是忍不住嘟囔:「就算你这活到坎儿上了,也不至于这幺作呀。」
「你说啥?」老陶头隐隐听见赵军说话,但似乎没听清楚,又问了一声。
「没啥,没啥。」赵军瞅了那野猪一眼,忙转移话题说:「咱去看看那野猪吧,好像要够呛了。」
老陶头闻言,转眼一看。
那野猪,已经趴在地上,开始抽搐上了。
「真是!」老陶头见状,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赵军看了他一眼,感觉好笑,又有些无奈。
这时,老陶头拿出他那把小刀,嚷着要去给野猪开膛,可他刚往前一走,却「哎呀」一声,往下一蹲,就蹲在了雪地上。
「咋的啦?」赵军急忙上前问道。
「我脚崴了。」
「嗨!」赵军无奈地将老陶头扶起,并把他扶到旁边,让他坐在的树腿子上。
然后,低头把老陶头绑腿解了,一看老头子脚脖已经肿了。
赵军又把绑腿给他紧紧缠上,叫老陶头现在这儿坐着休息,他则从老陶头手里接过小刀,向那野猪走了过去。
那野猪此时已经断气了,棒子捅后门,是杀野猪的一门绝招,只是这招轻易用不得。
只见赵军从野猪脖子开刀,往下一划,到肚子那里时,就闻见了臭味。
刚才那一棒子捅狠了,再加上野猪一扑腾,怕是给它肠子捅漏了。
一股恶臭,熏的赵军直捂鼻子,强给野猪开膛,然后用棍子把它肠子、肚子挑出来,紧接着便往野猪肚子里扒雪。
其实,赵军本可以不做这些,毕竟他和老陶头一人只要一个猪腿,但他却恪守着打围的规矩。
老陶头坐在不远处,看着赵军所做的一切,突然开口问道:「小伙子,你家在哪儿啊?」
「永安屯。」赵军忙着收拾猪,头也不擡地说道。
「永安屯啊,那离我们家不远啊。」老陶头说:「我家是永兴大队的。」
「嗯。」赵军只简单地回应一声。
见赵军不说话,老陶头又道:「小伙子,你看哈,我这脚脖子肿那老高,你是不是得给我送回家去呀?」
赵军瞄了老头一眼,道:「老爷子,我真送不了你,我单位今天拢帐,我们报上帐得支援四方建设呢。」
「那可咋办呐?」老陶头说:「那小伙子你也不能给我扔山里呀,你不能不管我啊。」
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