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肿了。
韩德林哭丧着脸,对徐宝山说:「组长啊,我也不知道。我跟马亮搁那儿检尺,也没出错啊,从上礼拜……」
说到此处,韩德林想了一想,问身旁马亮说:「是周五吧?」
「对!」马亮点头,道:「就是周五,从上周五开始,他们就吵吵……」
韩德林按了马亮手臂一下,止住马亮接下来要说的话,然后他继续给徐宝山讲:「有一伙套户就说他们拉的木头,我们有四根,没给他们检尺,没给他们记帐。」
说着,韩德林一扒拉身旁马亮,道:「我跟亮子,我们俩谁都不知道咋回事,也见着他们说的木头。这没有的木头,我们怎幺给检尺啊?」
徐宝山闻言,顿时满面怒容,喝道:「就因为这个打的你们?」
「啊!」韩德林重重一点头,说:「周五、周六、周天、算上今天早晨,说我们连差他们四天尺。
这不,就刚才九点多钟。那个姓赵的把头,来了就骂我们,说话嘴巴浪迹、j8撩吊的,非说我们扣他们尺了,不给他们好好检尺。
那我们跟他又没过节,真没看见他木头,那怎幺检尺啊?亮子刚说两句,他们一帮人上来就打。尺杆子给我们撅了,帐本子也给我们扯了!」
「我ctm!」徐宝山大怒,起身擡脚将身前的一把木头凳子踹到墙角,然后回身一看验收组众人,吼道:「走!都跟我走,到那楞场,拿归楞的尖杠、掐钩,就给我干他!」
说完,徐宝山踹开门就往外走,验收组众人呼呼啦啦地跟上。
赵军跟在人群里,心里很是惊奇。拉套子的敢打验收员,这种事,他两辈子都没听说过。
徐宝山带着人刚出验收组,就见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前,就好像是事先在这儿等着他们一样。
徐宝山一愣,全林场一共就三辆吉普车,周春明一辆、窦保国一辆,剩下一辆,归其他几个场长共用,谁有事谁用。
还不等徐宝山去看车牌,后座的门就开了。
窦保国坐在车里,连车都没下,看着徐宝山喝道:「你们验收组不好好学习,要干啥去?」
徐宝山上前两步,到身前,站在车门口,把马亮、韩德林挨打的事,向窦保国讲了一遍。然后,又把二人叫到窦保国面前,让韩德林再说了一遍。
窦保国听完,眉头一皱,看着马亮、韩德林,问道:「你们俩,是按着咱们验收规范做的幺?」
「是啊!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