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,他已经把手里树棍举起来,向野猪抛了出去。
如果他直接撒手,收手开枪,或许还能扭转战局。可当他把树棍举起来以后,大脑才反应过来,这时候就已经晚了。
此时,树棍都举起来,就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薛立伟只能把树棍向着野猪一砸,但再想端枪上脸,可就来不及了。
他瞄都没瞄,直接扣动扳机,嘭、嘭两枪,全打在野猪左右。而他后退的速度,却远不如野猪奔进的速度快。
野猪冲到薛立伟近前,脑袋往薛立伟裆下一插,仰头一挑,就听一声惨叫,薛立伟被野猪挑到身后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野猪转身又奔他来,到近前低头把猪嘴往薛立伟身下一插,猛地向前一撅头,又听一声惨叫,薛立伟直接掉进那王八坑里,瞬间无了动静。
「快点!快点!」
「前边呢!」
「猪!猪!」
这时,不远处喊叫声此起彼伏,野猪耳朵一扇呼,直往前方跑去。
「嘭!嘭!嘭!嘭!嘭!嘭!」
一百五十米外,洪云涛等三人,端枪就打。
可此时这野猪,只是屁股对着他们,用跑山的话讲,这叫顺腚开枪,就那幺一个猪屁股作为目标,太难打了。
六枪,一枪没中,野猪眨眼就没了踪影。
「快!」洪云涛收枪招呼一声,三人忙到王八坑前,七手八脚地把薛立伟从坑里救上来。
这时候的薛立伟还处于昏迷之中,但见他后背出血、大腿流血,吓得洪云涛忙解开薛立伟衣服,撕碎其背心,查看薛立伟后背上的伤口。
一道一拃来长口子,与脊柱平行,伤口两边肉向外翻开,流血不止。
洪云涛忙从兜里掏出绷带,为薛立伟缠身上的伤口,更叫两个保卫组的组员,一起处理薛立伟大腿上的伤口。
「勒紧点!」洪云涛大声冲他手底下的组员吩咐着,大腿上的伤口如果不缠紧,流血都能把薛立伟给流死。
「嘭!」洪云涛话音刚落,就听前面传来一声枪响。
洪云涛一怔,擡眼向前望去,口中喃喃道:「谁开的枪啊?可得把这野猪给打了呀,太特幺害人了!」
今天早晨,洪云涛带着两个保卫组成员,陪着薛立伟先一步上山。
到老鸹下,薛立伟家的狗帮抓了只獾子,小胜一仗。然后再搭上野猪踪,五条猎狗追着野猪,一口气干出来五里多地。
洪云涛和那俩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