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张援民时,才晃了晃脑袋,对张援民说:「大哥呀,我这一天都忙忘了,去年你跟你们工友打那俩黑瞎子胆,我都拿到岭南卖了。钱还都搁我手呢,这从昨晚上回来就找狗,我也没倒出工夫给你送去。」
张援民闻言,把手一摆道:「兄弟,先别说钱了,咱先找狗。今天就这幺的吧,明天你看你想上哪儿去找,大哥陪你去。」
「嫂子也跟你找去。」杨玉凤在旁边附和着。
赵军点了下头,然后对杨玉凤说:「嫂子,明天你搁家干活吧,我大哥跟我去就行,我们几个进山。」
杨玉凤一听,仍道:「进山,我也行啊,前阵子天天采蘑菇、五味子啥的,我跑山不比你大哥差。」
「不,不。」这都不是外人,赵军就直接给他们解释道:「我明天想上42楞场去一趟。」
说完,见众人不解,赵军就把42楞场的把头江二栓和张占山的关系说了一通。
张援民听完,似有所悟地对赵军说:「兄弟,你别说,你寻思的这事,不是没有可能啊!」
赵军闻言,便问:「咋的呢?」
张援民道:「张来宝这些日子都没在家,我听我们家后趟杆儿的老许家二小子说,张来宝好像是进山了,不上哪个楞场去了!」
「哎呀!」张援民此言一出,解臣在一旁插话道:「军哥,没准就是那张烧鸡干的呀!」
赵军心想张来宝早就进山了,那偷狗的就不是他,不过老张家那一家都不是什幺好鸟。虽然倒下了一个张占山,可还有徐美华和张来发呢。
这娘俩,用东北话说,那叫:耗子尾巴插鸡毛,不是啥好鸟!
「兄弟!」见赵军不说话,张援民在一旁道:「咱明天去,是不得带点家伙事儿啊?」
赵军眨了下眼睛,思索着对张援民说:「大哥,你带把侵刀,剩下的,不用你管。」
「成!」张援民道:「那明天一早,我就上家找你去!」
商量妥当,赵军、解臣和张援民、杨玉凤分道扬镳、各回各家。
到了家里的时候,正在灶台前做饭的王美兰看他俩回来,便往屋外看了一眼,没看见黑虎身影,王美兰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赵军没说什幺,回到自己屋里,往炕上一躺,脑袋枕着双手,望着棚顶一言不发。
解臣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幺,便在旁边静静地陪着赵军。这时候,外屋地传来了肉香气,王美兰在大锅里做的是红焖熊肉。
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