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说:「军哥,我们也没想到啊。」
赵军闻言,心里不禁来气,要不是这小子一个劲儿地响应张援民的号召,没准就回去取子弹了,哪用得着费这幺大劲啊?
主要是太特幺刺激了!
赵军坐在树下,他一伸手只把住解臣大腿,将其向外一推道:「你不要干幺?你去呀!」
「我不去了。」解臣小声说:「军哥,以后再出来,我啥事都听你的。」
赵军一指那黑瞎子,对解臣道:「去!去!去!」
解臣仍道:「我不去。」
「快去吧!」赵军喝道:「赶紧给那黑瞎子开膛,把熊胆拿出来!」
「哎,哎!」张援民反应的快,一把抓住解臣胳膊,拽着他奔黑熊去,一边走,还一边回身对赵军说:「兄弟,你歇着哈!」
赵军白了张援民一眼,也没搭理他。
张援民、解臣到黑熊近前,将其背上树棍都拔下,再将它翻过身,破开胸膛,摘出熊胆。
在开膛的时候,张援民发现黑熊肝和肺都被木棍刺穿了,可想这黑熊生命力之顽强。
「嗷!嗷!」眼看着张援民把黑熊肚子打开,黑虎冲着张援民怪叫两声,还向张援民摇着尾巴。
「张大哥。」解臣见状,对张援民说:「难怪我军哥喜欢这狗,你瞅它多聪明。」
「哼。」张援民冷哼一声,眼睛看着黑虎,却对解臣说:「要不是它,咱俩也不能挨呲啊。」
「啊?」解臣一愣,忙追问道:「张大哥,啥意思啊?」
「啥意思?」张援民话没说全,只使小刀把黑熊护心肢割断,将熊胆摘下,双手捧着向赵军而来。
「兄弟!」张援民来在赵军身前的时候,赵军已经从里面背心上撕下布来,今天出来不是特意打猎,他就没拿装熊胆的小布口袋,只能再瞎一件背心了。
张援民弯腰,把熊胆递在赵军面前,让赵军不用擡手就能拿到,然后张援民很狗腿地笑着问赵军道:「兄弟,喂狗不?」
「废话!」虽然很容易地就把熊胆拿着了,但赵军的态度仍然不好,还是怼道:「不喂狗,让它饿死啊?」
「不是,不是。」张援民把身一侧,在赵军旁边蹲下,擡手一指黑虎道:「兄弟,今天这事,大哥是有错。但你遇险,主要是赖它呀,要不是它,那黑瞎子不就往下坡跑了幺?黑瞎子都受那幺重的伤了,估计都跑不到山根子,就得趴蛋。」
「嗯?」赵军突然反应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