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呀!」就听院里传出一声怪叫,张援民吼道:「谁敢欺负我兄弟,我跟他拼了!」
「赵军呐!」赵国峰连忙上前拦道:「可不能这幺整啊,咱老话说,杀人不过头点地呀。」
赵国峰说话时,就见张援民、解臣提着棍棒从院子里出来了。
赵国峰忙使双手抓住赵军两只手腕,摇晃道:「赵军,就是看叔这张老脸,你也放他们一马吧。」
身为屯长兼治保主任,赵国峰这是拿自己的人情来换赵军高擡贵手。
「唉!」赵军长叹一声,很是为难地皱着眉毛,对赵国峰说:「赵叔,你这……」
赵军只把话说的这里,就好像很为难似的,不再往下说了。
赵国峰眼看着张援民、解臣拿着棍棒出来,忙劝赵军道:「赵军,你再饶他们一次,叔保证他们再也不敢招你了!」
「赵叔!」一听他这话,赵军反而急了,嚷道:「你上次就这幺说的!」
赵国峰老脸一红,道:「孩子,叔这幺跟你说吧。今天要是张来宝不出事,我要知道他们偷你狗了,我收拾死他们。可刚才徐国华过来的时候都说了,张来宝再耽误一会儿,人就没了。」
赵军闻言,冲张援民、解臣摆摆手,然后问赵国峰说:「赵叔,咱爷们儿先把话说好了,今天这事儿,大侄看你面子不跟他们计较。以后他再找我麻烦,赵叔……可都得你给我担着。」
「就这幺办!」赵国峰擡手对着赵军一比划道:「赵军,你放心吧,他们要再惹你家,我不收拾他们,这屯长我都不干了。」
「赵叔,这不至于。」听赵国峰如此说,赵军神色缓和下来,对赵国峰露出笑脸,道:「咱不提他们家那些驴马烂子,我今天上山打着熊瞎子了,你进院拿点肉呗。」
「先放你家吧。」赵国峰把手一摆,侧身就走,边走边道:「我还得给张来宝找车去呢,这一天呐!」
赵国峰离了赵军家,一路往屯部跑,想打电话到林场,让林场派个车来,帮张来宝送下山去救治。
可就在这时,迎面跑来了会计谭朝阳。谭朝阳离老远就招手,喊道:「老赵,老赵!」
赵国峰快步迎上前去,问道:「朝阳,咋的了?」
「出大事了!」谭朝阳道:「张占山死了!」
「啊?」赵国峰闻言大惊,脸色骤变问谭朝阳说:「他咋能死呢?」
「说是看他儿子废了,直接就过去了。」谭朝阳说着,还赵国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