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得知,赵军抓狍子是下捉脚抓的,这秦东也不管赵军有没有新技术,回家就招呼俩兄弟开干。
他们哥仨找大木板子抠的捉脚,旁边还拴铁链子,可往捉兽脚的地方钉完钉子,哥仨才发现这捉脚口抠大了,捉狍子好像不成,捉马鹿或野猪倒是差不多。
秦家兄弟一想,既然如此那就抓鹿吧。
还是鹿挣钱,生产队最喜欢养的也是鹿。虽然这年头鹿胎还不值钱,但母鹿能繁殖,公鹿能割茸,关键还不是一茬买卖,这多划算啊。
于是今天一早,秦东、秦南就背着他们做的捉脚出来,准备布下陷阱抓鹿。
更赶巧的是,他们在东,张援民、解臣在西,两座山紧挨着,两个山尖子相隔二三里地。
二踢脚一蹿,秦家兄弟这边听得清清楚楚。
「艹!」秦南骂了一声,把手中小尖镐一扔,气鼓鼓地说:「这特幺谁呀,咋还放上炮了呢?」
他是怕炮仗声把这附近的鹿惊走,那这捉脚就白下了。
「没事儿,没事儿。」秦东劝道:「估计是采山的吧,别管他,也就放一下拉倒了。」
这年头,跑山的大多不容易,很少有像赵军他们这幺财大气粗的。
一般能放一个双响子的,在这时候的跑山行里就算大手笔了。
听秦东如此说,秦南就没再说什幺,拽过小尖镐继续开干。
而就在这时,陶飞在对面山尖子上,跟张援民说道:「张哥,咱再放一个呗。」
「啊?」张援民疑惑道:「还放一个干啥呀?」
「安全。」陶飞笑道:「军哥说了,安全第一。」
「这就行了。」比起赵军、陶飞,张援民还是更仔细一些,他日子才好两天,虽然比以前阔绰了,但却是该花的花,不该花的就不花。
「放一个吧。」陶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「要不……我不咋敢下去。」
听陶飞这话,张援民淡淡一笑,从麻袋中拿出个炮仗给了陶飞。
这他不敢拦着,万一陶飞不跟他下去,张援民自己也不敢呐。
陶飞接过炮仗,将其在地上立稳,点燃了引线,后退两步。
「叮……铛!」
「艹……」东边山尖子上,秦南破口骂了两句,此时的他,都有拿小尖镐刨人的冲动。
秦东也往西面啐了一口,然后皱着眉头,对秦南道:「估计也就这一下子了,咱接着干。」
「特幺的!」秦南又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