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儿子!」突然,王美兰按住了赵军的手,然后她望向孙启山,说:「老爷子,你也别说五千,我们也不说六千,咱就取个中,五千五!你要说行,这棒槌我们娘俩就给你留下。你要说不行,我拿着就走。」
这回轮到孙启山不说话了,他沉默了大概十多秒,才回应道:「五千五还是多呀,要我……」
「老爷子!」王美兰擡手打断了孙启山的话,然后她手落压在人参包子上,说:「就五千五了!要行,你就给我们娘俩拿钱。要不行,就这玩意,我拿回家给我老头子泡酒,还能咋的?」
孙启山看了看王美兰,他看得出来,这就是个农村妇女。但这个农村妇女,也确实有底气,当真是个不差钱的主。
「唉!」孙启山重重叹了口气,但起身时却对赵军、王美兰笑道:「那你们再等我一会儿,我给你们取钱去。」
「这行!」王美兰笑着应了一下,而赵军也笑了。
通过这苗棒槌,赵军大概知道自己剩下那苗,能卖上多少钱了!
看来今天自己一家三口,包括拿百分之一的赵有财在内,都要发呀!
孙启山出去取钱,赵军和王美兰在屋里窃窃私语。
而此时在永安林场二食堂,解臣在后厨刷他们哥俩刚才吃饭用过的餐具。
这是讲究人,借了人家的餐具,还回去的时候给刷干净去了。
而解忠,则和李如海坐在食堂大厅里唠嗑。
通过之前的一番谈话,解忠发现这孩子虽然岁数小,但他绝不是一般炮子!
就这林场上上下下,还有林场下辖的四个家属区,外加小学、中学,大事小情就没有这孩子不知道的,老老少少就没有这小子不认识的。
既然有这幺个人在,解忠便向李如海请教道:「如海呀,你们屯子没有那个……」
说到此处,解忠组织了一下语言,才道:「五六十岁的老头,身板得结实的,自己还没啥负担。这样能到咱们楞场,给那些窝棚烧炕、烧炉子,能给工人做个饭啥的。就这样的人,你帮我寻摸几个。」
李如海一听,当即眼前一亮,道:「解大哥,这事儿好办,我师父就行!」
「你师父?」解忠听得一愣,忍不住脱口问道:「你还有师父?你不门卫幺?」
这也不赖解忠,虽然神州上下,师徒关系很是常见。但师父、徒弟之间也得有个教、有个学吧?学个手艺拜个师还行,你一个把大门的,学个毛啊?
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