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援民这杆遁獾叉,和当初钩獾子的钩子不一样,那个钩子头被磨得很细,而且发有尖,獾子张嘴能将其含住。
可这把遁獾叉,叉头都是小拇指粗的钢筋,獾子一口咬上去,差点给牙崩掉了!
獾子猛地回头,顾不得被黑龙、二黑撕扯,却是连连吐舌舔牙。
而这时,张援民举叉往獾子脖上一叉,叉头两齿正好将獾子头咬住。
张援民持杆一拧,叉头由立转平的一瞬间,将獾子脖子下压的同时,把獾子脑袋推起,然后就听「咯嘣」一声!
这是昨天的,稍后还有一章,我得修改一会儿,得一点多吧。
昨天抱歉了,兄弟们,昨天睡着了……我这身体也不知道咋回事,天天都是肩膀、后背发紧,一用力,肩背就发酸,每天都很累,时间长了坐不住。
还有早年间,闯荡远东,虽然纵横山林,所向无敌啥的,但也攒下一身病。年轻时候还行,到老了真扛不住。
不是我不加更啊,我有时候整不动……兄弟们擡爱,我写一章能多挣不少呢,我也不是跟钱过不去的人。这一天,不是这疼,就是那儿疼。抱歉了,兄弟们,我还挺不好意思的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