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道:「知道了,赵叔,今天麻烦你了哈。」
「不麻烦,走了!」赵军一扬手,跟张援民到门口解下黑虎,俩人带着狗直往村外走去。
从桥头村出来,赵军和张援民没往远走,只想在附近山场转转,看看还能不能找到那头大炮卵子的踪迹了。
说起那头大炮卵子,赵军曾数次见过它的蹄痂子印,那大蹄痂子印快赶上牛蹄子印了。再想到那天在酒桌上,黄贵提起的猪砂,赵军不禁有些意动。
猪砂可是好东西,能安神、消炎、止咳,而且药性温和,哪怕是小孩子都能用。
赵军马上要结婚了,到时候有了孩子,家里备上一些猪砂,省的有事还得往医院跑。
二人进山以后,赵军就给黑虎脖上的绳子解开了。解开绳子以后,赵军对着黑虎往前一摆手,道:「去吧。」
黑虎看了看赵军,擡手看向坡上,但它没动地方。
「去呀。」赵军又往前一挥手,黑虎还是没动地方。
这时,张援民在旁道:「兄弟,咱俩往前走,看看它啥样。」
赵军按张援民说的往前走,他这一动,黑虎就跟着赵军身后,寸步不离地跟着他。
赵军走了几步,往下一蹲,黑虎直接把头从赵军胳膊底下钻进来,并将嘴搭在赵军大腿上。
赵军回手摸着黑虎的支棱耳,对它说道:「你是大头狗,你得出去找啊。」
被赵军摸着耳朵,黑虎觉得痒,随即一扑棱脑袋。这时赵军起身,擡手往前一指,道:「去。」
黑虎闻言看了看赵军,又看了看前头,可下一秒却低下了头。
赵军无奈地一撇嘴,回头对张援民对视一眼,张援民笑道:「要不拉倒吧,兄弟。」
听张援民此言,赵军微微点头,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眼黑虎,正巧黑虎也擡头看他,在一人一狗四目相对之时,赵军擡脚踢在黑虎屁股上,喝道:「去!」
「嗷嗷嗷……」屁股上了挨了一脚的黑虎,就像火燎腚一样,瞬间就蹿出去了。它一边跑,一边叫,沿着岗梁子而上。
「呵呵。」看到这一幕的张援民,笑道:「兄弟,这狗贱皮子啊。」
「那你寻思啥呢?」赵军笑道:「给它这一脚,它一天都不带搁我跟前地。要不然一走道儿,它都直踩我脚后跟。」
「嗷嗷嗷……」
这时有狗叫随风传下,赵军擡头一看,见黑虎奔岗尖子上去了。
「你慢点跑!」赵军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