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缝一看,他保证能做出来。」
说完,李如海仰脸看着坐着也比他高一头的李宝玉。
李宝玉嘴角一扯,与其弟对视一眼,道:「我要不给你做呢?」
李宝玉此言一出,只见李如海抿着嘴,上牙还咬着下嘴唇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「嗯?」李宝玉见状,忙道:「咋的?你要哭啊?我告诉你哈,这大晚上你要叫唤撒欢儿的,我特幺扯俩腿儿就给你扔出去。」
李宝玉说完,就见李如海还是那副样子,他便没好气地问道:「你到底想咋的呀?」
「我嘴刺挠!」李如海终于开口说话了,可他一说话,李宝玉就感觉他这四个字中充满着浓浓的威胁之意。
这时,李如海又道:「明天中午我先上二食堂,完了再上了一食堂,我给他们……」
「行了!」李宝玉把工作手册一合,直接打断了李如海的话,然后道:「赶紧睡觉吧,我看啥时候上永胜去,跟冯裁缝说一嘴,直接搁他那儿买毛料,让他给咱哥俩一人做一身。」
「那我得跟你去呀!」李如海一听李宝玉答应了,顿时眉开眼笑,双手倒抵在自己两个肩膀缝处,顺着身体两侧往下滑,一边比划一边说:「看看再给我做个小坎肩,我看他们有那幺穿的。」
「呵!」李宝玉闻言,嘲笑道:「你个山炮,那叫马甲,还坎肩……」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赵军和张援民是四点半起来的,他俩起来的时候,宋兰就已经在外屋地揪大剂子揉两合面馒头了。
等酸菜汤、大馒头上桌,赵军刚上炕坐稳当,解臣就回来了。
众人一看他回来,连饭都顾不上吃了,还不等把解臣让到屋里,就听宋兰问道:「兄弟,你陈哥咋样啊?」
「还行。」解臣道:「命保住了,早晨清醒一会儿,他吵吵疼,大夫过去给他打了一针,完了又给他喂点药,他就睡过去了。」
「行啊!」听解臣如此说,黄贵微微点头,道:「能保住命就行啊!」
说完,他便招呼解臣进屋吃饭,并让国富前去姜伟丰家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黄燕。
等几个人上了炕,围着炕桌坐下,宋兰从外屋地端着装酸菜汤的大盆进来,在她身后跟着端碗的黄民强。
酸菜汤很简单,就是把那酸菜叶使刀片薄切丝,然后起锅烧油,葱花炝锅后,再把切好酸菜先下到锅里翻炒。
酸菜吃油,要是有条件的就多搁点油,等将那酸菜炒的微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