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:「你说他咋能干这事儿呢?他家大闺女前年结的婚,是跟我们大场长嘎的亲家!他家大小子也二十了,眼瞅着过完年就结婚了。你说孩子都挺老大了,他咋不给儿女做脸呐?」
「唉呀!」吴秋霞附和地一甩手,道:「妹呀,啥也别说了,他这不没搁家吗?媳妇、孩子不没搁跟前儿幺?对了,你那天说他家可有钱了吧?」
「那可不!」吴冬霞先是赞同了一下,然后撇嘴道:「他家钱也都他儿子挣的,这两年他儿子大了,他家条件好点儿了,他特幺就搁外头扯这犊子!」
话说到这儿,老齐大婶很是愤慨的,数落起赵有财来。
「这这正常啊!」肖雅红在旁边接话,道:「老爷们儿有俩钱,就不知道咋嘚瑟好了!就我们屯子,有个老孙头儿,叫孙海珍呐,他前两年搁外头捣腾皮张挣着钱了。四姨你说,他大孙子都十岁了,他还搭搁小寡妇呢。」
「那这人挣钱也行啊!」吴冬霞道:「那赵有财还不挣啥钱呢,一天就拿死工资,以前那日子过的也不咋的!后来这是他儿子挣钱了,他媳妇还给他买大金镏子,你说他对得起他媳妇吗?」
「他不挣钱呐?」听吴冬霞这幺说,吴秋霞有些不解地问道:「他不也打围吗?李耗子跑那幺远找他来,那就说明他能有两下子啊?」
「他有个屁!他就吹牛逼的张声!」吴冬霞越说越来气,越说也就越来劲儿,继续吐槽赵有财,道:「我听如海说的,就这赵有财要搁家喝点儿尿酒,那说话就没个听了。
什幺他前天搁南山打个虎,昨天搁北山抓个豹。今天幺,又搁磨石顶子上逮个鹿。完了他过去拿手一摸,说那鹿瘦,就把鹿给放了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屋里其他人都忍不住发笑,但又怕吓到孩子,全都压低了笑声,憋的老难受了。
其实这没啥好笑,老爷们儿喝多了吹牛太正常了。尤其是打围、跑山的,吹起来更邪乎。
至于他们几个,笑的是这套话,越听越有意思。还抓个鹿,一摸鹿瘦,又给放了。
要这幺说,这人还怪好的哩。
「哎?」忽然,肖雅红向吴冬霞问道:「四姨,你天天总如海、如海的,这如海是谁呀?」
「如海呀?」一提到李如海,吴冬霞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模样,道:「那孩子才好呢,以前不上班前儿,净帮我家干活了。」
「嗯?」吴秋霞闻言,忙拦住吴冬霞的话,追问道:「妹,你说那如海,不是那年我外甥当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