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撵帮猪,先头打着一个,我就让大龙往下拽那猪。我自己背枪往上顶,寻思看看能不能再溜着一个。
咱也没成想,这大龙拽那黄毛子往回走,碰着俩小子,非说大龙拽那野猪是他们的,完了这俩人就给大龙一顿揍!」
「这也太不是人了!」魏晓娟闻言,不禁怒道:「这不欺生吗?」
赵有财是真聪明,他来了个张冠李戴,把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按在了王大龙身上。
而这种事,在山场林区并不少见。归根结底,就是本地人欺生。
「那个……」赵有财擡手一比划,编瞎话道:「后来我听着动静下去,这让我给他们揍的,有个小子那腿,都让我打不好使了!」
这年头,打仗没有报官的,也没有讹钱的。所以魏晓娟听赵有财这幺说,心里的气当时就消了一半,并有些担忧地问赵有财,道:「姑父,那帮人后来没再找茬呀?」
强龙不压地头蛇,何况在魏晓娟看来,她这个姑父也不是啥强龙。
「他们找谁呀?」赵有财牛逼哄哄地说:「我还想找他们呢!那大队治保主任跟我们都认识,前一天刚搁他家喝的酒。找我们?腿儿不给他打折喽!」
「哎?」听赵有财这一席话,魏晓娟忽然意识到了不对,忙招呼赵有财,道:「姑父,你快上炕,这累一天了吧?晚上搁咱家吃,我去给你炒俩菜。」
「不得了!」赵有财一听,忙拒绝说:「我这就回去,我都好几天没着家了。」
说完这句,赵有财指了下躺在炕上的王大龙,对魏晓娟说:「大龙媳妇,你看你去找小韩子,让他过来给大龙打两针消炎针,打上了好的快。」
「那行。」魏晓娟闻言,拿过王大龙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棉猴,伸手往兜里摸。
这一摸,魏晓娟脸色突然一沉。她忙又把王大龙脱下来的外裤拽过来,看她这样子,赵有财连忙止住了脚步。
凡是涉及到钱的事,一定都得说明白了。这王大龙一路昏昏沉沉的,是赵有财给经管回来的,所以赵有财这时候不能就这幺走了。
魏晓娟把手往两个裤兜里各摸了一下,紧接着怪叫一声,伸手一推王大龙,喊道:「钱呐!」
「嗯……哼哼哼……」躺在炕上的王大龙嘴里直哼哼,道:「媳妇儿,我疼啊,我要不行了。」
「缺德的!」魏晓娟咬牙切齿,道:「家里那钱呐?」
「嗯……哼哼哼……」王大龙继续哼哼,他刚才听着了赵有财的一番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