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俩牛,大队上要收拾他,让你舅姥爷给拦着了。
完了,你张叔他爸就说,他想出个招,能把虎妈子打着。」
「啥招啊?」
「啥招啊?」
两兄弟异口同声地问道,而此时门外的赵军,也不禁竖起了耳朵。
只听宋兰道:「他说,让大队出个牛犊子,他领到他平常放牛那沟里。完了让搁四外圈在蹲几个炮手,虎妈子要过来吃牛犊子,炮手就开枪打。」
「这招好啊!」宋兰话音刚落,黄国富就忍不住夸赞道:「听着挺贴铺衬啊。」
「嗯呢!」黄民强也在一旁点头附和。
这可能就是老张家的本事,张援民也是这样,他要出什幺鬼点子,都能得到别人的一致认可。
「呵!贴个屁铺衬!」可宋兰却冷笑一声,道:「那虎妈子一来,牛犊子闻着它身上那股味儿,立马就毛啦!嗷嗷地往外挣啊,你张叔他爸也拽不住,直接就就他撸倒了。完了,你说那牛犊子,玩儿命地往家撩。
它这一撩不要紧,正奔老韩家你二舅去了。你韩二舅端枪正要打虎妈子呢,这让牛犊子给他撅了。」
「啊?哈哈哈……」不怪黄国富、黄民强不厚道,他俩从小到大也没回过韩宋堡子,也不知道谁是他老韩二舅,只觉得听着太有意思了。
而此时在外面听墙角的赵军,强憋着不让自己乐出声来。与此同时,赵军想起了一件事。
记得那天他和张援民要上山去打猞猁,准备牵只羊过去,好能把猞猁吸引过来。
当时赵有财也在家,他们在一起追根寻源。当时那曾经拿羊钓豹的赵有财亲口承认,说用羊吸引豹和猞猁的办法,是张援民他爸教给自己的。
而刚才听了宋兰的一番话,赵军才知道自己这个老张大爷还曾拿牛犊子钓过虎。
赵军微微摇头,迈步去外屋地的窗台前拿辣椒油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这时黄国强又向他妈问道:「妈,那后来呢?」
「后来?」宋兰忍不住笑道:「后来我们队上就总丢牛,他们都说是你张叔他爸把虎妈子喂馋了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俩兄弟哈哈直乐,但听宋兰又道:「要不得我们那条沟,能改名叫虎牤沟吗?」
张援民曾说,他爸镇守那虎牤沟,这话一点不假,要不然那大沟也不能因其而改名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四点多钟,外头天还没亮呢。
永兴七队,许金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