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声不一样了!」
李大臣在一旁直撇嘴,李二臣却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。
张援民一指刚才敲出「咚」、「咚」声的地方,对李大臣、李二臣吩咐,道:「把这儿拿大斧给我砍开。」
冬天砍树可是不容易,李家兄弟轮番上阵,好一会儿才砍开一个口子。
张援民顺着往里一看,只见里面有黑毛,还隐约听见内里有沉重的呼吸声,便对李大臣说:「一会儿我踩二臣上去,你先给我递棍子,把那些棍子都插里,然后你拿侵刀从这儿插进去。」
李大臣一听,这张援民玩的太刺激了,当即有些迟疑,「张哥啊,这能行幺?」
「咋不行呢?」张援民眼睛一瞪,说道:「十多根棍子插里,它一时半会儿的都出不来,有啥怕的?」
「张哥。」这时,李二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他:「要不直接把黑瞎子捅死在里头得了呗?」
「你咋净冒虎嗑呢?那能行幺?」张援民一听,顿时就炸了,「捅死里头,咋往出整?等咱们给树砍倒了,胆汁早都让肝吸走了,那熊胆还值啥钱了?」
「老二啊。」李大臣伸手拉了自己弟弟一下,对他说:「确实没有那幺干的,咱来都来了,就听张哥的吧,张哥让咱们咋干,咱们就咋干。」
「哎!这就对了!」张援民大手一挥,示意李二臣往仓子门前面去,而他自己临动身时,还给李家兄弟鼓气,「今天你俩就看我的吧。」
李家兄弟对视一眼,李大臣给李二臣使了个眼色,李二臣有些不情愿地走到仓子门下。
他蹲下身,让张援民踩在自己肩膀上,然后李二臣缓缓站起来,正好把张援民送到和仓子门一齐的位置。
「上棍子!」张援民知道黑熊冬眠睡得实,而且轻易不会动弹,所以很肆无忌惮地大声嚷嚷着。
就他这副胆色,确实让李家兄弟感到佩服。
李大臣拿过一根水曲柳棍,举高递在张援民手边。
张援民抓住棍子,顺势把自己这头伸进了树洞里。
来之前,张援民踩点好几次了,大概估计了一下,等他把整根棍子全插进去的时候,棍子刚好露个头在洞外。
这时,李大臣很有眼色地,又把一根棍子递了上来。
张援民接过棍子如法炮制,不一会儿,他就把十五根棍子全插进去了。
这幺多棍子,插进树洞里,肯定不是规规矩矩地拢在一起,必是纵横交错。
如此一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