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硬磕。
毕竟,磕好了加菜,磕不好容易吃席呀!
「不对呀!」这时,楚安民皱眉对周春明说:「黑瞎子这工劲儿咋不进仓子呢?」
「呀!」周春明也反应过来,诧异地道:「昨天落的雪,它应该进仓子了!」
黑瞎子这个东西,是一落雪就立马进仓子,片刻都不耽误。
而且周春明又察觉出了一处不对,指着下头问周围人道:「你们刚才听,是不是它搁下头叫唤呢?」
「啊!」
「是!」
于全金、许冠军点头时,周春明看向了楚安民,而楚安民也反应过来,皱眉问周春明说:「不对呀,这地方地势也不高啊!它这前儿不进仓子,它走驼子也应该往上山脚去才对呢?」
「说的就是啊!」周春明也赞同道:「当时建这个楞场的时候,是我跟着山场技术员下来找的地方,我选着这地方,就寻思冬运前儿能避开大牲口。」
「走!」听周春明如此说,楚安民把手一挥,道:「咱往近了去看看。」
「楚局!」楚安民那话一出,可是把周围人吓了一跳,许冠军忙拦道:「那玩意挺危险呐!」
「咱又不往跟前儿去。」楚安民道:「咱离远看看是咋回事。」
说着,楚安民一指刘金勇手中的半自动步枪,道:「这还有枪,怕啥的?」
然后,楚安民单独问周春明道:「老周,敢不敢去?」
「走呗!」不管多大岁数了,东北汉子啥时候怂过?
周春明不但应了,还向刘金勇一伸手,道:「把枪给我,我打头阵。」
「你拉倒吧。」楚安民忙拦着道:「你让人家拿枪吧,我怕你不准成。」
说完这句话,楚安民、周春明都笑了。
这帮人也没开车,就沿着运柴道往下摸。
一位局长、一位处长,还有一位副处,这三位都出动了,那俩司机、一个秘书敢不跟着来幺?
就这样,一行七人离了新楞场往下走。
「吭……」
走不多远,一声熊吼响起,七人脚下一滞,听声感觉离熊是不远了。
又往前走了百十来米,刘金勇擡手叫众人止步,然后指着西面坡上,对身后几人小声道:「我感觉就在那儿呢!」
「那赶紧!」周春明忙把几人往东坡上叫,等上了道东面的坡,周春明才小声对几人道:「我亲家那是老炮手了,我们俩喝酒前儿,他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