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露俩眼睛在外面。
然后,他又把李二臣的绑腿解下,让李二臣脱下棉袄,把他后背的黑熊抓伤缠上。
最后,才缠李二臣的肩膀,虽然这里伤的最重,但出血最少。
只是一擡胳膊,李二臣就疼的哇哇叫唤。
等忙活完了,李二臣整个人也快要被冻僵了,哆哆嗦嗦地坐在李大臣拢起的火堆旁烤火取暖。
「大……大哥。」李二臣被冻的说话都磕牙了,但还是问道:「那张援民不能有事吧?」
「不能。」李大臣道:「我刚才听见枪响了,应该是有人救他了。」
李二臣想了想,又问:「那要是黑熊先把他咬死了呢?」
「这……」李大臣闻言,也有些迟疑了,仨人一起上山打熊,你俩回来了,把张援民一个人给留在了山上,张援民家里能饶了他们才怪。
这时,李二臣突然哎呦一声,他就觉得肩膀上的伤口一跳一跳的疼,疼痛难忍。
「走吧,哥先带你回去,找韩大夫给你看看。」李大臣起身,就要来扶李二臣。
李二臣在其搀扶下起身,道:「大哥,真不用回去看看啊?」
李大臣闻言,面露苦涩,道:「老二啊,哥跟你就说实话了,现在让我往那黑瞎子仓跟前去,我都害怕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李二臣也不掩饰,「我一听黑瞎子叫唤,脑瓜皮就麻酥的。」
哥俩一路向前往家走,可李二臣毕竟是有伤在身,走的不快,走走停停。
而赵军三人呢,虽然拖着一头二百多斤的黑熊,但在大雪地上拖行省力,而且三个人互相分担,也不感觉到很累。
走着走着,张援民突然停了下来,旁边的李宝玉扭头一看,只见张援民抻着脖子眺望前方。
这时,赵军也看出了端倪,问张援民道:「张大哥,你瞅啥呢?」
张援民往前一指,问道:「那是不是他俩?」
「啊?」李宝玉往前一看,他个子比张援民高太多了。
正所谓:长的高,看的远。
李宝玉一眼就看见了李大臣和李二臣,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可还不等李宝玉说话,张援民回身就抓过了绑在黑熊身上的大斧,气汹汹地就奔李大臣、李二臣追去。
「哥哥,咱们是不得拦着啊?」李宝玉一看这要出人命,急忙问旁边的赵军。
赵军一把抓住李宝玉,「兄弟,可注意点,别让他拿斧子伤着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