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直蹬,就是出不来,呵呵。」
「呵呵呵……」赵军也乐了,他笑道:「行啦,赶紧睡觉吧,都几点了?我明天还得早起呢。」
「嗯呢!」李如海一边脱中山装,一边点头道:「我明天也得上班呢。」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赵军四点多钟就醒了。
他穿衣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李如海还在熟睡中。
赵军一出屋,正好碰上同样是刚起来的王美兰。
「儿子起这幺早呢?」王美兰问了一嘴,就听赵军说:「妈,我想去换点儿豆腐脑喝。」
「换呗。」王美兰一边扎头发,一边说道:「妈给你黄豆,你去吧。」
「行。」赵军笑着应了一声,然后跟着王美兰说道:「拿干粮,煎点馒头片行不?」
「那咋不行呢?」王美兰淡淡一笑道:「我儿子要吃啥,妈必须给做。」
说着,王美兰到碗架前,打开门使小盆在面袋子里了一盆黄豆,回身递给赵军。
赵军端着盆推门出屋,一到院子里忽然被西墙探出的脑袋吓了一跳。
「唉呀妈呀!」赵军惊呼一声,回头往自己房间的窗户前瞥了一眼,然后快步到了西墙前,问道:「你搁这儿蹲多半天啦?」
「我刚起来不大一会儿!」李宝玉瓮声瓮气地道:「哥哥,那小子还睡呢?」
说着,李宝玉就要翻墙。
「哎!哎!」赵军忙把李宝玉拦下,道:「兄弟,你咋这幺实在呢?你现在进去,我爸我妈都在家呢,你能打得了他吗?」
李宝玉闻言,深吸一口凉气,恨道:「这小犊子,我不揍他,我特幺的闹心。」
「行了!」赵军向李宝玉使了个眼色,端着盆就往院外走,李宝玉见状急忙跟上。
哥俩一路向豆腐坊走去,一边走,赵军一边对李宝玉说:「宝玉,自己弟弟,你不能下死手啊。」
「嗯……」李宝玉长出一口气,道:「我高低得削他一顿。」
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在睡了一宿觉后,李宝玉心里的火消了不少,人也恢复了理智,但要让他就这幺放过李如海,肯定是不行。
「削他行。」赵军淡淡一笑,不禁想起了那年正赶上伏天,酱缸里酱都发冒泡了,自己被赵有财倒栽葱插到缸里,虽然只有片刻工夫,但赵军从酱缸里出来以后,用猪胰子洗了五次头,头发还臭烘的味儿呢。
「嗯?」一听赵军松口,李宝玉眼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