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大哥说话,我就觉(jiǎo)着不对劲,今天我都不想让他去了。」
「嗯?」赵军忙问:「他说啥了?」
「他说过几天让我们娘俩跟着他露脸……」杨玉凤刚一开口,赵军就笑了。
「嫂子,这我知道咋回事儿。」赵军笑道:「昨天我们打那大黑瞎子,我姐夫说是能送博物馆去。完了我大哥说,让展览的时候旁边挂个小牌,写上是他打着的这黑瞎子。」
说完这番话,赵军又补充一句,道:「这不就露脸了吗?」
「啊……」杨玉凤闻言,瞬间松了一口气,道:「这幺回事儿啊,你说你大哥,我跟铃铛咋问他,他也不说。要这幺整,那可挺好哈。」
说着,杨玉凤搂过旁边的小铃铛,此时小铃铛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。
「那行了,嫂子。」赵军道:「我们走了哈。」
「慢点哈,兄弟!」杨玉凤忙接了一句,小铃铛也道:「赵叔再见!」
「哎,再见铃铛。」赵军笑着跟小铃铛摆了摆手,可等他回身以后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此时在副驾驶上的张援民给赵军推开车门,在赵军上车时还拉了他一把。
等赵军坐下,张援民在旁边笑道:「兄弟,别听你嫂子的哈,娘们儿家家的,头发长,见识短。」
赵军斜了张援民一眼,问道:「大哥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又要捅咕啥?」
「没有,没有。」张援民连连摆手,道:「我能捅咕啥呀?我到那儿就干活。」
说着,张援民回手指向解臣,道:「不信你问咱小弟!」
赵军闻言看向解臣,解臣与赵军对视一眼,点头道:「是,咱张大哥到那儿,可是帮我们老忙了,干活可能吃辛苦了。」
该说不说的,张援民给自己人干活的时候,那是真没毛病。虽然那楞场没有他的股份,但张援民干活尽心尽力。有些活跟他不挨着,他也帮着忙活。
赵军闻言,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张援民一眼,道:「大哥,你可不行扯蛋呐!你要有点啥事儿,我嫂子跟铃铛咋整啊?」
「不能,不能!」张援民微微一怔,随即笑道:「兄弟,你大哥,你还不放心吗?」
赵军:「……」
这话说的,赵军都没法接。
汽车出永安屯驶入林场,四十多分钟后进入小43楞场。
此时楞场中,工人们已经忙活开了。
眼看汽车过来,解忠便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