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秋不解地看着赵军,心想咋能问这种问题呢。
「不是。」赵军皱眉道:「我意思是他拿家伙事儿没有啊?」
那老头儿有棵老16号,而且是心狠手辣之辈,他急了眼可是真敢下死手的。
「我看他别刀了。」杨树秋比划道:「那幺长一把刀,让他别后屁股蛋子上头了。」
一听邢三没带枪,而是带了刀,赵军心里更惦记了。
当然了,他倒不是惦记那老头会有危险,那毕竟是曾经单挑一个参帮的猛人,赵军是怕邢三给别人捅了。
但这幺大个山,赵军又没处去找他,只能压住心事开始干活。
自己人,好办事,赵军这一上午给工人们安排的乐乐呵呵。
直到吃午饭时,赵军已经快将这两天积攒的木料检验完了。
这时解臣来喊他吃饭,赵军把笔往帐本上一别,拿着工具跟解臣往前面走。
一边走,赵军还一边问解臣:「那个三大爷回来没有呢?」
「没有。」解臣道:「我刚才还过去瞅一眼呢,看他窝棚里头没人,炉子里火都灭了。」
「这老头子!」赵军嘀咕一声,心里越发的担心起来。
二人从楞堆场出来,继续往前是工人们住的大窝棚,东两座、西两座,中间是一条道,可供人车通行。
经过大窝棚再往前,是伙夫窝棚和把头窝棚。今天不管咋的,解忠还是给赵军安排了小灶。
可当赵军往把头窝棚拐时,却听解臣喊道:「军哥!」
「嗯?」赵军一怔,回头一看却见解臣指着大门口的方向,问道:「你看是不是那老头儿回来了!」
赵军闻言,连忙向楞场大门口望去,远远地只见一人走进了楞场。
此时俩人相隔将近百米,赵军往前快走了几步,大致看出确是邢三后,大喊一声道:「三大爷!」
邢三脚下一顿,随即擡胳膊,挥手道:「哎!」
当赵军靠近时,邢三笑呵地问道:「小子,你咋来了呢?」
「我来检尺来了……」赵军刚一开口,就见邢三脸上有一道口子。
伤口位于邢三左眼下,斜横在颧骨上,细细的伤口大概有一寸来长。
大冷天一冻,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呈暗红色。
「三大爷!」赵军忙问:「你这咋的啦?」
「啊?」邢三一听就笑了,摆手道:「没事儿,没事儿。」
知道这老头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