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江那幺说,也无非是仗着他家和老林头家住一个屯子,拿这找个借口罢了。
「谁说不是呢!」邢三一拍大腿,道:「我当时就让他滚犊子,我ctm的、狗b卵子……」
邢三后面一连串的脏话,赵军紧忙拦他道:「三大爷、三大爷,那你脸咋整的呀?」
「他家大小子也不是物儿!」邢三道:「我这边儿骂着呢,他那边儿就刀亮出来了。」
「完了呢?」杨树秋插话问道。
此时谁也顾不上吃饭了,都围在邢三周围听他讲热闹。
「完了?」邢三道:「完了杂艹的,我拿刀就上去了,直接给他一下子。」
其他人听了都吓一大跳,唯独赵军,他听过邢三抢参王的故事,对此略有心理准备。
除了他以外,就连解忠也被吓了一跳,他在家那边是屯大爷,跟周围几个村屯的村大爷、屯大爷也有过交手。但他们动手都是用棍棒,没有动刀的。对他们而言,用棍棒敢下手,动刀反而束手束脚。
此时其他人都不说话了,赵军忙问邢三道:「「三大爷,你给他捅啥样啊?」
「也没咋的。」邢三摸了下自己左肋,道:「这旮豁个口子,不过皮里肉外的,没啥事儿。」
赵军:「……」
其他人面面相觑过后,都深深地瞅了一眼面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干巴老头。
「完了他们就走啦?」赵军又问邢三,邢三点头道:「啊!那不走,还想咋的?」
「那秦强那俩小舅子呢?」赵军追问。
「嗨呀。」邢三一摆手,道:「连屁都没敢放。」
赵军:「……」
赵军忽然想起来了,当初自己和徐长林上山猎猞猁时,曾遇陶家兄弟偷邢三狍子。那次要不是秦大江到的及时,陶家兄弟最少得躺下一个。
「这一天呐!」赵军嘀咕一句,看向邢三的脸,道:「三大爷,我问你好几遍了,你这脸咋整的呀?」
「啊……」邢三道:「那秦大小子不拿刀比划我嘛,我往他跟前儿一冲,不怎幺划一下子。」
「唉呀!」赵军皱眉道:「口子深不深呐?要不的一会儿我领你上林场,咱打一针消炎针吧。」
这年头这边没有破伤风针,就连青霉素都难得。但以赵军的关系,给邢三弄几针青霉素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「我可不去!」邢三摆手道:「老秦头子他们去了,咱再跟他们碰上,不好。」
「呵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