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他们好像是打水去了。」
「打水去了?」解忠惊讶,就见邢三点头道:「啊,我看他们爬犁上拉的水桶,拉六七个呢。」
说到此处,邢三反问道:「那不是打水去了吗?」
楞场这幺多人能不用水吗?
而在楞场外就有长流水,平常拿着五十斤的大酒桶过去,一次打回几桶来放在窝棚里用,那是正常啊。
可山里一刹黑的时候,那还不到四点呢,现在都几点了?水源就在附近,还是坐爬犁去的,半个小时咋也回来了。可现在呢,一个半小时过去了,三人还没回来呢。
解忠把事情跟邢三一说,邢三顿时大惊。其实对这老头儿而言,什幺张援民、马晓光的,死不死谁儿子?关键是赵军托付过他,让他帮着照看张援民,张援民要是出事儿,老头儿感觉不好跟赵军交代。
所以,邢三直接从小马扎上起身,伸手抓过一旁的劳保手套,一手一个垫着两边锅耳,将炉子上的小锅拿下。然后又使炉钩子勾起炉盖,盖在炉子上后,邢三拿过筷子、盘子,一边捡炉盖上的包子,一边对解忠说:「爷们儿,咱先别喝了,咱找找他们去吧。」
「那走吧,大叔。」解忠紧忙也跟着起身,这要没有个确定地方,那根本没得找。
那幺大个山场,别说是晚上了,就算是白天,全楞场出动也没法去找。
可要知道地方,那就好办了。邢三拿出赵军给的手电筒,装上电池又背上枪、别好了刀,和解忠一起出楞场直奔取水之处。
水源离着楞场还真不远,走不到十分钟就看见长流水了,二人沿着一路往上走,走到平时取水的地方再往上,走出二里地才往回返。
一边往回返,邢三一边对解忠道:「爷们儿,这人能哪儿去了呢?」
「不知道啊,大叔。」解忠犯愁道:「这人要丢了,可咋整?」
「他妈地!」邢三骂了一句,叹气道:「等他回来呀,你赶紧给他送回去!」
「嗯!」解忠重重点头。
就在俩人寻找张援民时,在那张家两头熊冬眠的树仓旁,蒋金友、马晓光正在忙活。
那树是被人放倒的,然后又砸到了另一棵树,而此时黑熊蹲仓这棵树,与地面成二十度夹角。
蒋金友沿着树干而上,小心翼翼地来在树洞旁,他骑坐在树上,马晓光抱着酒桶往上送。
一个往上推,一个往起提,蒋金友把酒桶拽上去后,拧盖子慢慢地往树洞里灌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