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不过千年,而在此前数千年中,绝灵岛就被当时的三大宗门探索的七七八八,连地图都相差无几。
陈渊将齐浪的芥子环重新收入怀中,闭目打坐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敬舒涵缓缓睁开双眼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她手中的上品灵石化为粉末,苍白的脸上变得红润了许多,神采奕奕。
在她起身的时候,陈渊也站了起来。
他脚下一点,来到敬舒涵身前,问道:“仙子现在应该能说了吧?”
敬舒涵笑道:“我若是说了,道友会不会杀了我?”
陈渊眉头一皱:“仙子这是要出尔反尔?”
敬舒涵轻轻一笑:“我只是有些担忧,毕竟道友与云天老祖关系匪浅,肯定不想让他知道你杀了齐浪之事,灭口就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我若是和盘托出,道友能够保证不杀我吗?”
陈渊目光一冷:“我与你的约定,是从齐浪手中救下你的性命,休要得寸进尺!”
他抬手一抓,飞云剑凭空出现,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,射向敬舒涵,停在她的脖颈前。
剑气轻吐,吹乱了她的一头秀发,在她白嫩的咽喉处留下了一个嫣红的血点。
“我最受不得威胁,你现在说,我可能会饶你一命,你若是不说,即便竹篮打水一场空,我也不会再有丝毫留手!”陈渊道。
敬舒涵身躯微微一僵,但很快就放松下来,她看也不看飞云剑,笑道:“道友说自己受不得威胁,难道云天老祖不曾胁迫道友,为他效力?”
陈渊道:“他是元婴修士,形势所迫,我不得不从,但你不是,你到底说是不说?”
他心念一动,飞云剑往前一递,剑尖抵在敬舒涵的咽喉上。
敬舒涵美眸一闪,脸上笑意更浓:“道友所虑者,无非就是我会将此事宣扬出去,传到云天老祖耳中,从而对道友不利,但请道友放心,我不会这么做。”
陈渊眉头一皱:“你是纪老鬼的弟子,有破坏云天老祖图谋的机会,怎么可能错过?”
敬舒涵轻叹一声:“道友真以为,纪老鬼会把我当成弟子看待吗?”
陈渊心中一动,语气稍缓:“听仙子此言,似是与纪老鬼有些恩怨,那更应该将他所谋之事告知于我,将他的图谋毁去。”
他话音落下,飞云剑往后退了寸许,不再抵在敬舒涵的咽喉上。
敬舒涵微点螓首:“既然道友也是受云天老祖胁迫,我自然会如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