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手段都是纪老鬼传下来的,若是仅凭自身之力,只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。”
“陈道友,是我莽撞了,我本以为道友只是好言安抚于我,未曾想道友竟真有手段,抹去神魂血禁,我给道友赔罪了。”王霖对陈渊深施一礼,非常认真地说道。
“我还以为此地是两位道友专门为我设下的陷阱。”陈渊淡淡道。
敬舒涵转头看向陈渊,面含歉意,盈盈一拜:“王师兄性子暴烈了一些,还请道友恕罪。这座岛上虽然没有雷兽,但那四株灵草还在,足以证明我不曾欺瞒道友。”
陈渊微微颔首,这四株灵草形似昙,缭绕着丝丝银白色的电弧,虽然他不认识,但气机清正,蕴含着浓郁的雷属性灵气,是一种雷属性千年灵草,与敬舒涵所言无差。
陈渊缓缓说道:“这件事就此揭过,接下来还是商议一下,如何对付纪老鬼与云天老祖。”
“既然敬仙子所言非虚,那我也不瞒两位,云天老祖也在我体内种下了禁制,我不得不为他火中取栗。”
“他与纪老鬼都是寿元将近之人,为了伏龙赤真藤,可以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“当下我等只有联起手来,才能死中求活。”
他在催动朱厌真火焚烧王霖神魂时,看到了裹住他神魂的血禁,终于相信了敬舒涵之言。
神魂血禁是一种极为歹毒的禁制,一般是种在妖兽体内,种在修士神魂之上,生死操于他人之手,与奴仆无异。
唯一的不同之处,就是修士神魂天生强于妖兽,即便被种下神魂血禁,心中所想也不会被人察知。
纪老鬼如此对待王霖,王霖定然对他恨之入骨。
三人都想摆脱背后元婴修士的控制,就有了联手的基础。
“道友有那奇异白焰在手,竟然不能抹去云天老祖留下的禁制吗?”王霖有些惊讶。
“我和纪老鬼一样,云天老祖也在我体内留下了两道禁制,其中一道我有把握祛除,但另一道禁制我甚至无法察觉,若不能在两个月内通过三道试炼,我立刻就会身亡。”陈渊沉声说着,脸色颇为难看。
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,他屡次内视己身,神识一寸寸扫过经脉丹田、四肢百骸,搜寻那个诡异的红色光点,但始终一无所获。
此物似乎根本不存在一般,让他都不禁怀疑,云天老祖是否在唬诈于他。
但他终究不敢小觑元婴中期修士的手段,也不敢用朱厌真火抹去那道蓝色灵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