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麻衣草履,也难掩其出尘脱俗的气质,让他更加确定陈渊富家公子的身份,巴不得他在自己家中多住几天。
李铁柱咧嘴笑了起来,青兰低着头,脸上的红晕更浓了。
陈渊微微一笑,起身走回屋中。
何处不能养伤,留在李大龙家中,陈渊找到了昔日陈家村的几分感觉,心境更加平静,对伤势恢复更有好处。
他回到里屋,盘膝打坐,宁神静心,入定观想,伤势恢复的速度,悄然加快了几分。
但只是过了一会儿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陈渊耳中。
他本就是九分入定,一分戒备,当即从入定中醒来,但那阵脚步声也慢了下来。
哗啦。
竹帘被轻轻掀起,李铁柱把脑袋探了进来,正好迎上陈渊幽深的目光,不由吓了一跳,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他掀起竹帘,迈步走了进来,用力抚着胸口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呼……陈公子,你怎么知道我要进来?吓死我了。”
陈渊淡淡道:“下次记得,进入他人屋中时,先敲门询问。”
李铁柱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
陈渊道:“铁柱,你找我何事?”
“呃……”李铁柱犹豫了一下,“陈公子,你能教我识文断字吗?”
陈渊一怔,随即笑道:“你为何想学识文断字?”
李铁柱咬了咬牙,说道:“为了不受欺负,在大仁朝,只有读书人,才能不受欺负!”
“有人欺负你?”陈渊脸上笑容敛去,目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李铁柱张了张嘴,又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说,爹说了,这是我家的事,不能给公子添麻烦。”
陈渊目光一闪,笑道:“那好吧,随我来,我教你识文断字。”
说罢,他起身下床,往屋外走去。
“谢谢公子!”李铁柱开心地笑了起来,快走两步,为陈渊掀开帘子。
但来到外屋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有些难为情地说道:“陈公子,我家没有纸笔,也能学识文断字吗?”
“无妨。”陈渊微微一笑,脚步不停。
李铁柱又笑了起来,抢先为陈渊掀起外屋的竹帘,跟在陈渊身后,来到院中。
李大龙夫妇正在收拾木架上的猪肉,往肉上涂抹一种淡黄色的粘稠液体。
青兰系着围裙,端着刚刚清洗完的碗筷,走进小院北边的正屋。
李大龙看到李铁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