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看在你是青兰他爹的份上,我以后出钱养着你,你也不用进山打猎了,省得哪天被老虎熊瞎子吃了!”
“李文举,你找死!”李铁柱攥紧了拳头,上前一步,就要打他。
李文举吓得变了色,李富贵身后的两个家丁齐齐扑了出来,拦在李文举身前,抓住李铁柱的手腕。
其中一个家丁说道:“小兔崽子,敢骂我家二少爷,你活腻歪了!”
另一个家丁抬起拳头,就要砸下去。
“哎,等等!”李文举出言制止,色眯眯地看着青兰,“这可是我以后的小舅子,打坏了他,青兰伤心了怎么办?”
两个家丁这才松开手,放开了李铁柱。李铁柱揉着手腕,怒视着两个家丁,但却不敢再动手。
李大龙被李文举出言欺辱,自己的儿子又差点被家丁打一顿,心中已然怒极。
他双拳紧握,手臂上青筋暴起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想动手和这帮人拼了。
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咬着牙说道:“你们走吧,青兰以后就是嫁不出去,我也不会让她做妾!”
李文举登时就变了脸色,眼睛一瞪:“嘿,你这老家伙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李富贵抬手一止,“既然大龙你执意如此,那我也就不强求了。毕竟我李家乃是青山村几百年的士绅,德泽乡里,从不欺压乡邻,更不会欺压亲族。”
李大龙没想到李富贵会这么好说话,满脸愕然,连忙说道:“那就请回吧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李富贵皮笑肉不笑道,“我今天来,还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李大龙问道。
李富贵抬头看了看天,笑道:“已经立秋了,再过一个月,官府就要收缴今年田赋,我作为青山村里长,自是责无旁贷。”
“新任的马县令上任之后,催缴历年积欠的钱粮,户房的刘典吏,已经到我府上催了一次。”
“你家里的田赋,已经连续欠了三年,连带今年,一共就是四年,若是缴不齐,县衙捕手拿你下狱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李大龙愕然道:“田赋?我家祖祖辈辈都是猎户,交什么田赋?”
李富贵笑了笑,右手一抬:“拿来。”
他身后的一个家丁,从怀中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,展开之后,放在李富贵手中。
李富贵把纸一亮:“家里有田,自然就得缴纳田赋。”
“四年前的二月初六,我把十亩田卖给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