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破了陈渊的法衣。
但常庚不敢有半分异动,陈渊只需一发力,就能扭断他的脖颈。
他微微仰着头,苦笑一声:“我输了。”
“承让。”陈渊收回右手,浑然不顾身后近在咫尺的飞剑。
常庚叹了一口气,身形退后数丈,再并指一点,漫天剑影破碎,仅余一柄灵光黯淡的飞剑,收回丹田之中。
他转身飞回山峰,木宗主脸色颇为难看,这一阵输了,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最后一名藏剑宫的真传弟子身上。
颜长老却是神情平静,就连刚才常庚被陈渊抓住脖颈时,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剑修都是从厮杀中走出来的,藏剑宫的每一名真传弟子,都见过尸山血海。
这种场面,根本不值得他紧张。
就算常庚真的死在陈渊手中,他也不会有半分愤怒,只会当场杀了陈渊,为常庚报仇。
……
对面山峰上,袁襄对杨礼谦说道:“陈小友实力之强,堪称同阶无敌,杨长老竟然还担心陈小友的安危,莫非是怕那木野和颜长老恼羞成怒,不顾脸面,对陈小友下手?”
他满面笑容,心情极佳。
陈渊又胜了一阵,只要再赢下最后一人,他就能赢下一瓶澄阳丹,修为大进,就在眼前。
“呵呵,让袁家主见笑了……”杨礼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心中却是惊怒交加。
如果陈渊真的赢下了斗法,他从哪再去找来一株千年雷昙?
张武山就在两人身后不远处,听到杨礼谦这句话,冷笑一声,对他抱拳一拜:“有劳杨长老对陈兄看顾,弟子回宗后,定会将此事禀告给师父。”
杨礼谦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,他盯着张武山,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怒火,淡淡道:“张师侄有心了。”
袁襄此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,目光从张武山和杨礼谦身上扫过,露出狐疑之色。
这位杨长老与张武山的关系似乎有些不睦,他今日来此,到底有何目的?
……
对面山峰上,常庚来到颜长老身前,抱拳一拜,面露愧色:“弟子未能取胜,有辱宗门威名,请颜长老责罚。”
颜长老道:“你做得不错,未虑胜,先虑败,先护己身,再求攻敌。”
“但此人真元太过浑厚,又掌握了瞬移之术,已经立于不败之地,你不必自责。”
常庚这才松了一口气,退到一旁。
颜长老转头看向那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