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陈某愿为贵宗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,以作补偿。”
他只是一个元婴初期修士,在浩然宗掌门的谕令面前,没有他说话的份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他理亏在先,若是浩然宗无故欺压,他绝不会就此屈服。
顾长老微微颔首:“既然陈道友没有异议,那就请诸位长老商议一下,要请陈道友做哪件事,才能弥补本宗损失。”
他话音刚落,坐在一旁的杨礼谦就说道:“杨某认为,陈道友实力高强,而本宗追缉榜上排名前六的凶徒,一直难以解决,不若就请陈道友出手,诛杀一名凶徒,如何?”
心斋散人脸上一沉:“本宗追缉榜排名前六的凶徒,都是成名已久的元婴修士,陈道友结婴不久,就让他去找这些人的麻烦,杨长老是何居心?”
陈渊看着杨礼谦,淡淡道:“陈某刚刚结婴,修为浅薄,怕是无能为力。”
结婴之前,他以为浩然宗会给他安排此类任务,特意查看了浩然宗的追缉榜,重点是那些结丹后期修士,同时将整个榜单全部看了一遍。
排在前六之人,都是元婴修士。
其中第一、第二名还是元婴中期修士,与浩然宗有深仇大恨。
只是潜藏极深,形迹难觅,否则早已被浩然宗围杀。
剩余四名元婴初期修士,都是积年的元婴初期修士,修为深厚。
陈渊自忖炼化了两种真灵之血,实力不弱,但也不想无故招惹他们。
其他元婴长老也纷纷看了过来,面露诧异之色。
他们知道顾长老想要刁难陈渊,甚至这道掌门谕令,就是顾长老说服掌门真人发下的。
但直接让陈渊去追杀元婴修士,明显是强人所难。
杨礼谦笑道:“陈道友乃是体修,尚未结婴,就掌握了瞬移之术,现在肯定又掌握了更加厉害的神通,即便是元婴修士,也定然不是道友的对手。”
陈渊盯着杨礼谦,目中闪过一丝杀机。
三日之前,他去青柳居士、心斋散人、承礼先生坐而论道,青柳居士告诉他,那株千年雷昙被顾长老用巨额的宗门贡献换走,炼成劫雷丹,交给了杨礼谦。
杨礼谦的独子杨兆,正在准备结婴。
而在他渡劫之时,杨礼谦因为洞府被毁之事,对他百般咒骂,仿佛与他不共戴天。
更别提杨礼谦此前去太莽山脉,想要强买千年雷昙,只是他赢下了斗法,方才没有得逞。
此人屡次三番为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