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,但随即便认出了这道声音,松了一口气,转身抱拳一拜:“晚辈以巡视山门为托词,方才避开谢朝鸿等人,不得不把戏做足,时间久了一些,还请前辈见谅。”
谢朝鸿道:“秦师兄说得不错,天时地利人和,尽在本宗这一边,除了陈渊之外,凌云派实力不及本宗,且先专心守御,若事有不济,再和陈渊拼命也不迟。”
三人均是点头赞同,戴倾站起身来:“那陈渊狡诈异常,当初和度坤师叔交手,就是突然出手,不可不防,我去巡视一番,以防凌云派趁夜突袭。”
一个结丹修士御使紫虚剑,坚持不了多长时间,他还是担心会轮到自己。
谢朝鸿淡淡道:“戴师弟心系宗门安危,也是一番好意,就请戴师弟小心戒备,若是凌云派趁夜而来,我等自会相助。”
这处山林,是戴倾向凌云派暗子传递消息之地,极为隐秘。
白天双方对峙时,陈渊向他传音,让他在丑时末来此等候,陈渊会亲自来此。
“依我看,那陈渊就是运气好,才侥幸活了下来。”
他不敢相信,陈渊竟然真的潜入了山门。他看过宗门典籍,对四千多年前那场灭门危机了解甚深。
“是。”戴倾抬起头,看着站在身前的陈渊,心中一阵恍惚。
陈渊从密林深处的黑暗中缓步而出,面部掩藏在枝叶投下的阴影中,看不真切,只有两点眸光微微发亮。
“就连归元宗,明面上对本派俯首帖耳,暗中也一直有所防备,连白衍稷是否存活,都不得而知。”
当时各派元婴修士围攻紫阳宗,轻敌大意,生受了紫虚剑两剑,方才有两人重伤。
戴倾冷笑一声:“掌门真人和度坤师叔联手,都不幸遭难,他们的实力均不如掌门真人,不可能安然无恙。”
戴倾散开神识,神情变得沉凝起来,放缓遁速,窥得一个空当,忽然降下遁光,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密林之中。
李昊阳皱眉道:“陈渊率领十余名结丹长老、两百多名筑基弟子,就敢找本宗的麻烦,难道他想凭借这点人手,就打破本派的护宗大阵?”
一道悠然的声音传入戴倾耳中:“祁道友来得似乎晚了一些,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
但他不敢不从,先与谢朝鸿等人虚与委蛇,装出一副慷慨激昂之态,再以巡视为托词,来此处和陈渊相会。
戴倾笑了笑,对三位结丹后期修士抱拳一拜,转身走出祖师殿。
秦玄叹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