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两名结丹弟子,却是接替原本镇守此地的结丹长老,亲自主持骚扰凌云派弟子之事。
这一日,一名中年修士来到天霜山脉最深处,裴真人暂居的洞府中求见。
他气息起伏不定,似乎身有伤势,眉头紧锁,神情低沉,对裴真人深深一拜,低声道:“师尊,弟子无能,不敌那吴泽贤,所率弟子也伤亡过半。”
“更有三名师侄,死在了凌云派修士手中,还请师尊责罚……”
裴真人眉头微皱,但却并未出言斥责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凌云派鲸吞齐国五派,底蕴大增,门中弟子实力强横,法宝众多,此番出师不利,非你之罪。”
中年修士松了一口气:“师尊宽宏,待弟子伤势恢复之后,定会一雪前耻。”
裴真人淡淡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但凌云派竟敢堂而皇之杀害本派三名筑基弟子,此仇却是不可不报。”
“为师这就亲往齐国一行,为门中受害弟子,讨一个公道。”
中年修士呆了呆,再度拜下,满脸愧意:“都是弟子无能,还要师尊亲自出马。”
“但那吴泽贤只是结丹修士,弟子岂能让师尊为了弟子,背上以大欺小之名。”
“汪师兄还在门中修炼,弟子这就返回宗门,请汪师兄出关,吴泽贤定然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裴真人眉头一皱:“东海正为结婴做准备,不可轻扰。”
“为师此去并非是要拿吴泽贤如何,而是要和诸葛启切磋一番,逼着凌云派将两处微型灵矿和那条灵脉,全部交给本派。”
中年修士惊讶万分:“师尊要和诸葛启交手?他结婴时日尚短,绝非师尊对手,但若是陈真人出关,该如何收场?”
自从魔域消散,凌云派一统齐国,陈渊之名便响彻东华洲,无论何门何派、正道魔修,都尊称一声“陈真人”。
中年修士身为裴真人的亲传弟子,并不将诸葛启放在眼里,但对陈渊,却是存了三分敬畏。
裴真人淡淡道:“陈渊闭关二十多年,哪怕是金落衡落败被人羞辱,狼狈不堪,也不在修仙界中露面。”
“他不是走火入魔而亡,就是以闭关为遮掩,不知去了何处游历,至今未归。”
“凌云派中多半只有诸葛启、金落衡和白衍稷坐镇,他们三人,都不是为师对手,有何惧之?”
中年修士还是极为担忧:“陈真人即便外出游历,也终有归来之时……”
裴真人冷冷一笑:“陈渊实力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