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目有限,余者所知不多……”
叶归鸿猛然转过头来,上下打量着陈渊,眼神惊疑不定。
白发老道目光一闪,问道:“叶道友,这陈渊便是那名黑衣修士?”
叶归鸿眉头紧锁:“八九不离十,田师弟也知道秘境之事,多半是被此人所擒,拷问出秘境之事,暗中潜入南州,却被孙前辈分神察觉……”
白发老道目中精芒一闪,气机轰然散开:“既然知晓了此人身份,那还等什么,速速将其擒下!”
墨无尘也是满脸冷意,看向陈渊的眼神中,闪过一丝杀机。
叶归鸿又道:“但田师弟失踪之时,距今不过八十余载,这陈渊彼时刚刚结婴,至今不到百年,如何能从孙前辈分神手下逃出生天?”
白发老道怔了怔,半信半疑道:“叶道友是说,此人八十年前才结成元婴?”
叶归鸿点了点头,众人见状,都愣住了,随后齐齐转头看向陈渊,目中满是惊讶。
墨无尘皱眉道:“叶道友休要说笑,一个结婴不过百年的散修,绝无可能在孙前辈分神手中逃脱!”
叶归鸿正欲反驳,魁梧大汉忽然冷冷开口:“尔等在此争论又有何用,擒下此人,搜魂抽魄,一切就都明白了。”
“那两个小辈,你们可想清楚了?”
张武山深深看了一眼陈渊,对墨无尘抱拳一拜:“墨掌门好意,晚辈心领了。”
“然则陈兄与晚辈是生死之交,值此危难之时,晚辈自然要与陈兄共进退,还请前辈见谅。”
墨无尘一怔:“张师侄可想好了?”
张武山点了点头,神情坚毅:“君子者,义不辞难,晚辈自当与陈兄共渡此劫。”
叶闻笛也对白发老道抱拳一拜,淡淡道:“晚辈也与陈道友共同进退。”
白发老道眉头一皱:“叶师侄何必自陷险地?”
叶闻笛直起身来,翻手拿出飞剑,低头目注其上,左手两指轻抚剑锋,一字一句道:“晚辈手中飞剑,宁折不弯。”
白发老道还要开口劝阻,魁梧大汉皱眉道:“不过两个元婴初期修士,生擒即可,休要多言!”
话音刚落,他脚下忽然一点,直奔陈渊而去!
白发老道见状,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既然二人主动寻死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日后即便浩然宗和藏剑宫得知此事,也不能再找少玄门的麻烦。
张武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