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,葬身海底。
陈渊身形恢复正常,看着落入海中后迅速缩小,化作飞灰的九层琉璃塔,淡淡道:“这便是镇海宗最后的底牌么?不过如此。”
玉海真人失魂落魄,眼神黯淡,已经陷入了绝望之中。
这是镇海宗七代掌门,唯一的化神修士留下的手段。
由镇海宗历代掌门掌握,只有在镇海宗陷入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,才能拿出来御敌。
但化神修士留下的底牌,却被陈渊徒手破去。
玉海真人的拼死一搏,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陈渊也不再留手,抬手掷出四支鲲羽短箭,激射而出,直奔玉海真人而来。
玉海真人还想垂死挣扎,但其中一支鲲羽短箭一闪之下,忽然消失在原地,出现在他身后,深深刺入他的后心要害。
一个三寸元婴从玉海真人身躯中飞出,裹着朱厌真火,没有飞出多远,便被烧成飞灰,烟消云散。
玉海真人一死,其他元婴修士斗志全无,四支鲲羽短箭纵横往来,神出鬼没,每一次闪现,都带走一条亡魂。
玉海真人主动打开了阵法,让镇海宗修士四散逃命。
但在朱厌真火之下,岛上沦为了无间地狱,镇海宗修士死伤殆尽,无一生还。
当最后一名镇海宗修士断气之后,陈渊身后的朱厌法相终于消失不见。
远处的敬舒涵飞了过来,看着下方的遍地尸体,目中露出了几分不忍之色。
虽然她是魔道修士,杀起人来也从不手软,但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。
镇海宗数千修士,自相残杀,一夜死绝,全宗覆灭,传承断绝。
便是最凶残的魔道巨擘,手段也远远不及陈渊狠辣。
忽然,敬舒涵眼神一动,秀眉微蹙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陈渊见状,开口问道:“你可是不忍看到镇海宗如此惨状?”
敬舒涵微微摇头:“妾身只是想到一千多年前,问天宗也是一夜之间,全宗覆灭,至今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,与今日之事,颇为相似。”
陈渊道:“你猜得不错,问天宗便是为陆道友所灭……”
他把陆忘荃与问天宗之间的纠葛,简要讲述了一遍。
敬舒涵怔住了,半晌之后,方才开口:“玉清海第一大宗,莫非都要落得这般下场?”
陈渊微微一笑:“若非我八年之后,就要进入空间通道,镇海宗也许还能留下传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