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玉箸不停,柳开阳则是得知兽潮将临,心中有些患得患失。
也不知那位前辈能不能在兽潮来临前苏醒过来……
啪!
忽然,一道苍老却响亮的声音从一楼传来:“诸位雅士可曾听过一首诗,正是——天舟裂宇渡玄霜,甲胄连云塞大荒。五岳倒悬成剑柱,九河逆涌化鞭缰。妖庭旧匾焚烽火,祖血新盟铸囚牢。万载星图重写就,穹碑尽刻太初阳。”
柳开阳转头往下看去,只见百味楼中庭摆上了一张方桌,其后坐着一个老者,头发白,身材精瘦,手持一块方木,原来是一个说书人。
他声音昂扬:“诗中所言何事?且听小老儿细细道来。”
“如今八大王族展凶威,人族百代受欺凌,但在上古之时,却并非如此。”
“我人族原非此界土著,而是自太玄界跨界而来,征伐一十三界,此界不过是其中之一。”
太玄界化神大能数十、元婴真人上千、结丹筑基修士更是无数,纵横诸天,所向披靡。”
“彼时此界初开,妖族不过茹毛饮血之辈,如何是我人族先贤对手,被打得丢盔弃甲、血流成河,不得已之下,只能奉我人族为主……”
说书先生说到此处,声音忽然低沉下去,透出一股悲怆之意:“但怎奈妖族卑鄙无耻,向上界妖魔求援。”
“妖魔大军忽然降世,人族先贤虽竭力抵抗,却不是妖魔大军的对手,无奈之下,只得退出此界。”
“有诗曰:黑穹骤裂降星灾,赤角千艘破界来。填海骨山崩玉垒,燎天妖火焚道胎。先贤血溅河图裂,后辈魂牵故鼎哀。忍看穹碑先祖字,残军夜渡太虚埃。”
“人族惨败,一些人退回太玄界,另有一些人,却是被妖魔大军所困,留在此界,迫不得已之下,投降妖族。”
“这一部分人,便是我等先祖,皆被种下神魂血禁,为妖族奴役,至今思之,可悲可叹……”
说书人的声音忽然又昂扬起来:“但妖族却想不到,我人族先贤虽投降妖族,实是假意而为,忍辱负重。”
“待到妖魔大军返回上界,人族先贤便奋起反击,几万年下来,已然重创妖族。”
上古之时,妖族尚有十四个王族,如今却只剩八大王族,其余六大王族,便是为人族先贤所灭……”
俞云舟夹起一块火羽鸡的腌蛋,放入嘴中,微微摇头:“城主修为高深,仁厚慈悲,但行事却颇为死板。”
“能来百味楼之人,不是武者,